疼痛深入骨髓,林卿一下子跌坐在地。
来者不善!
她立刻起身,环顾四周,同时放出神 识。
不一会儿,从大石后不慌不忙地走出一男一女。
男子身着青衣,体形瘦弱,长得尖嘴猴腮,一看就是当反派的好材料。林卿心中一紧,这人她见过,是陈嫣然的族兄陈海兵。
而另一女子,身着黄衣,双眼冰寒,不认识!
“真是让我们好找,这丫头居然还躲在这偏僻之地。”陈海兵见四周无人,心想到这真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女子抬抬下巴,俯视着眼前如蝼蚁一般的小姑娘:“这丫头就是宋书棋那个贱人关照的?”
“没错,张师姐,正是此人!”陈海兵义愤填膺道:“听族妹言,宋书棋与她来往甚密,此女更仗着宋书棋的庇护在外门横行霸道,可怜我那嫣然族妹多次被欺。”
女子杏眼一横,扬眉冷笑:“哼,和贱人交好的想必也是贱人。”
想起宋书棋扑在萧师叔怀里嘤嘤啼哭,而萧师叔对自己怒目相视的场景,她就怒火中烧,不由磨牙:“宋书棋,动不了你,我张黎芳还动不了其他人?”
陈海兵心中偷乐,自己找的这个的是,是我短视了。”
林卿双眼迷蒙的迅下落,猛烈的狂风、冰冷的雨水,还有那无比的疼痛和失重之感,让她思 绪恍惚。
这一天,真是她最倒霉的日子,不仅拜师没成,连小命都要交代了。
来到这个世界四年多了,这一切就要结束了吧。
也许只是一场梦,但,为何会这么心疼。
她悄悄想着,闭上眼睛应该会不疼些吧,可惜,这么摔死好像有点冤。
如果死了,能死回到现代就好了,只是,不知道,她的身体还在不在。
就在她闭眼的瞬间,电闪雷鸣中,空气扭曲,空中裂了个小口子,狂风把她卷进了裂口。
山崖之上,两人在崖边又仔细查探了一番,见确无异处,才离开。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白云翻涌深处,太华宗主峰的秘地深谷中,一洞府,开了小门,有一童子恭敬地捧着一张丝卷,匆匆向掌事殿行去。
待看过丝卷上的寥寥几字,太华宗的掌门玄云真君望着那云深之处的重峦叠嶂喃喃道:“青浊一开,这山海大6,又将是一番风起云涌了。”
林卿再清醒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人死了,睁眼会不会看到长相恐怖的鬼,她真的很怕鬼啊!
再一想,自己也是鬼了,大家都是同类,不能歧视它们。
但是,眨眨眼,再眨眨眼,微蓝的天空,幽幽的云朵。
地狱应该不长这样!
她居然没死成?
果然,某某定律之一:跳崖不死!
第二反应是,这么高摔下,居然没死,这不科学。
不会,又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