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十平米左右的房间,设有两张单人床。床仍是石床,有褥子,枕头,还有一条薄毯子。床铺有些单薄,躺着还不得跟睡地上差不多啊?虽然不通风,但并没有什么异味儿。屋鬼,这里可都是鬼呀。
我还是不解:“咱们不回家来这儿干嘛?”
长风说:“去看看父母和祖父啊,你不是和关云岭还说起他们了吗?这里是入口,等咱们回家了,上哪儿能看到他们了。”
我一拍他肩膀:“有心人,走吧,前面带路。”
长风把手中的小剑向外一扔,一把巨大的长剑停在离地面半米高的地方。我惊喜地看着长风,长风向起一跃,便站在了长剑上。我也连忙跳上去,那剑竟完全没有因为我们两个大男人的负重而有所倾斜,稳稳地向前而去。
地府中还是上次看到的,暗暗的,雾蒙蒙的模样。长剑带着我们以极快的度向前而去,耳边阴风嗖嗖,神 仙般的感觉!我一下冒出这样的念头。
很快长剑的度就慢了下来,竟然停在那里。我定睛看去,眼前是一处低矮的平房,一个用木板圈起来的院落,坐在院子里洗衣服的不正是妈妈吗?
我跳下长剑,向妈妈飞奔过去。妈妈看到了我,刚露出笑脸,马上又换了悲伤的神 情。冲着我叫道:“慕天,你怎么也……”
我奇怪她表情的变化,忙和她说话:“妈,你怎么了,看到我不高兴吗?”
妈妈摇摇头,急切地说:“孩子,你是出了什么事,还是得了什么病?”
我才明白她是以为我死了才到这里的,不禁笑着回头说:“长风,老妈还以为咱俩挂了……”
长风却不在我身后,我生生把话打住。惊讶地四下寻找,但长风的确不在,而且他的长剑也不见了。我惊慌起来,转身问妈妈:“妈,长风什么时候不见的,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妈妈看着我:“孩子,你说什么胡话呢,长风根本就没有来啊?”
“不对,是长风带我来的,是他的剑带我来的,不是,是……”我语无伦次地答着,整个人是懵的。
突然一个穿着武官服饰的人瞬间出现在我面前:“林慕天,你阳寿未尽,怎么会擅闯地府,与我面见冥王!”
妈妈连忙挡在那个人面前,问我道:“慕天,你没有死?你是自己闯进来的?”
我说:“妈,我没死。是长风带我来的,可是他怎么走了,怎么把我扔下来了?”
妈妈说:“你快走,我来挡着他。”说着一把把我推开,不知道她的力道怎么突然那么大,这一推竟把我推到一个冷清的地方,看不见一个人,呃,也看不见一个鬼。
我心中焦虑万分,也不知道那个人会对妈妈怎么样,但我又不知道怎么去找她。该死的长风,我快抓狂了!对了,在地府我还认识一个人,关长岭。我想想,他是什么官职来着,对了他自称伏魔使者,这是什么官啊?且不管了,待会儿遇到人,不是,遇到鬼,就问问伏魔使者在哪儿。
不过这名头听上去挺大的,也不知道好找不,实在不行,等遇到个府衙就往里闯吧,都是公务员,怎么也能互相知道吧。哎,我这是不是自投罗网啊?
我胡思 乱想着,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根本就没有路好不好。
没路也得走啊,我总不能在这里等死吧。刚要随便迈一步,一群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缺胳膊少腿的鬼围住了我,我正惊恐着,现他们竟然是实验室里的那些实验品。
他们纷纷指责我,没有及时把他们放出去,结果被大老鼠咬死。一边说着,一边还伸手向我袭击。
我感觉汗都下来了,一边挥动胳膊,极力摆脱着这些鬼的纠缠,一边往外冲。只是这些鬼却紧随不放,就算是我的拳头已经挥到他们身上,他们也像不疼似的不以为然。
眼见这些鬼越来越多,大有要把我撕碎的意思 。我额上的汗顺脸往下淌,情急之下,忽然想起我可以度啊,等等,怎么念的了?哎,怎么一句都想不出来?我急得团团转,手上还不得不应付那些鬼。
正在这危急时候,关长岭赶过来,他那巨剑一挥,刀下之鬼便都纷纷委顿在地,随即消失无踪。
我大喜过望,抹了一下额上的汗,对着关长岭一抱拳:“多谢关将军相救,如果不是你,我恐怕要栽这儿了。”
关长岭一笑:“我吃了伯母的小煎饼,当然要保护她的儿子了。只是你又为何回来了?不是告诉你这里尽量不要来吗?”
说起来我就生气,懊恼地说:“别提了,本来是越狱的,没想到长风把我带到这儿了,他自己却走了!”
关长岭脸色大变:“你怎么可以污蔑我的恩人,他根本就没有来这里!一定是你自己偷偷跑来的,我要把你抓回去!”一边说着,一边把巨剑举起,向我直劈下来。
我大惊!这脸翻得也太快了吧,刚才还说吃了妈妈的小煎饼,当然要保护我呢,这咋一转眼就翻了脸呢?我一边想着,一边把头一歪躲过了那致命一击。然而他动作极快,第二剑又劈了下来。我急忙想起我的激光小刀,去摸时怎么也摸不到了。
忽然间没了力气,我完全放弃!
劈就劈吧,死就死吧。反正长风也不要我了,死了还能和亲人们团圆。这么想着,我闭了眼,等着那剑劈下来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