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起来,不大会,雨就哗哗的下来了。连胜军全员穿着蓑衣依旧在雨中向蔚州行军,除了脚步声和车轴吱呀吱呀的声音,没有一个人大声说话。
一天功夫,四百二十六人阵亡,三百十九人负伤,其中一百八十七重伤,在连胜军重伤指的是截肢等终身失去战斗力的伤残患者。这对于刚刚起步的连胜军来说,简直就是断其一指的感觉。
原本老兵就是稀缺,这一下走了将近六百人,占据了两成的兵力,战斗力就会迅下降。
韩望心口疼得厉害,没料到这一仗打了个三败俱伤,见鬼了!
其中契丹虽然形式上获得了胜利,但是实则受伤最深,阵亡及失踪高达三万七千人,其中精锐骑兵损失了五千,伤筋动骨了。
女真损失八千铁骑,西南统制斡鲁也不幸阵亡,连宗望差点都被俘虏,阿骨打又一病不起,面子里子全都是血泪啊!加上后阿骨打时期,女真的走向会如何?说也不好说。
连胜军本来就是精兵线路,但是一仗下来,死伤者众多,不回复三四个月肯定也缓不过劲来。
韩望阴冷着脸骑在马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连韩世忠、梁红玉都不敢靠近。
一直到了尉州边境,野狼过来悄悄说了声“东宫来人”
韩望勒住缰绳,好半晌才说“请他过来。”
大雨中,这一支沉默的军队,和以往见到的任何部队都不同,数千人的队伍,队列齐整,秩序井然。而且自己的大车一看就是富贵官家的车驾,却没有引起士兵的围观和羡慕,反而眼皮都不抬的依旧快行军。幸好遇到一位官佐,来打听自己的身世和具体事务,话里话外都透出稽查套问的意思 。
这时候一长溜盖着白布的大车经过,赶忙请教详情,官佐核实了他的身份,这才说“,大人,俺们今日与契丹狗打了一仗,四百多兄弟没了,这是要将他们都送回真定的。”
是的,真定烈士陵园风景秀美,风水俱佳,两个伤残老兵义务看守陵园,平时打扫清洁,整个陵园干净,幽静,庄严肃穆。高耸入云的纪念碑,犹如一把长剑“枢密院的回复因为要等童太师,可是晚了两天!这个暂且不说,那么爵爷抛下军务,只身进入女真大营面见阿骨打,所为何故?”
这一下明德也是面有犹豫,这种事情就可大可小,全凭人的喜好。你可以说单刀赴会,但是别人可以说你向女真效命卖命,甚至成为金国皇帝的高级细作。
这种脏水一泼一个准,大家反正都喜欢猎奇,冒出一个生面孔,拉扯一下八卦也好。何况有心人,就会揪着这个不放,你还没办法辩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