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望也不隐瞒,便把宋轲询问六村联保联训的事情说了,同时隐瞒韩望用二龙山贼的功劳换取到宋轲初步的信任的交易。
宋轲大方的答应给他一个六村联防义勇营的名头,但是费用人手物资装备均需自筹,而且六村联防训练三个月后,他再来宋庄检验,如果有成效,才会给正式的乡兵编制,拨付一些装备和器材。
得到这个消息,大家自然喜出望外,本来是六个村自组织的联保屯兵,官府根本不会承认合法地位;这次能得到县尉大人的认可,以后在扩编人手,民众捐助,战功赏赐方面就能被官府认可,这简直是双喜临门的感脚。
因此在宋大人的高调支持下,各村各庄信心士气自然更加高涨,六联义勇营迅成立,韩望被大家一致推举为营正,韩望任命熊达为六联义勇营营副,韩望负责兵营的管理制度和训练纲要的规划,熊达则负责日常具体带队训练事务。
大家对熊达原来西军的身份职务,还有威猛无比的身手,血战二龙寨的表现都是认可的,正经西军出来的十将带一帮义勇肯定绰绰有余,所以熊达也顺利就任。
熊达原本是西军十将,地位比都头要低一点,这一转身成了义勇营的营副,算是连升三级。虽说这义勇不是正规军队,但是如果好好打熬,再招纳人手,打几场剿匪战,说不准走走宋轲的门路就能转成乡兵,也一样有官职。
一百位各村各庄精选的后生都集中到冯庄进行登录点验,这批新兵身体好,有朝气,身手也不错;还有些拥有特殊技能的比如木工、泥水匠、猎户、渔夫等各种人才,韩望熊达看过之后都较为满意。
开始熊达担心新兵不好带,这毕竟是义勇,还不算正规军队,如果是西军,一旦进了兵营,犯了军法军纪大板子直接招呼,那怕屁股大腿血肉模糊,往营房里一丢让军医抹上膏药,十天半个月好了脾气也就老实了。
现在可不行,这义勇只是闲时来训练,三天一小训,十天一大训,平日还要帮农活,打坏了庄户人家可是有意见的,这些小伙子都是家里的笑。
熊达一边踢一边推搡,骂道“入娘的,你们是新郎官么,赶紧干活,这块地以后就是俺们的家,要是干不了趁早走。像你们这般磨磨蹭蹭,拉稀摆带,娘们似的,搁在西军,爷把你们通通大板子伺候!打得你们满腚开花就知道军法无情了!”
众人经他一吓,也急忙动起来,再看特种小组抢先一步,想起来万一最后一个干完可不一定有饭吃,大家也纷纷抓紧度,本来就是农家汉,平地种粮是老本行,一个下午,居然也把这近千平整的七七八八,能看得过去。
特种小组本就人才多,加之韩望亲自带队,干活都是拼了老命,第一个完成。响水寨马飞那一队平时干活少,而且自认为参加义勇是来接受正规训练,没想到居然来这里干活,心里有点不痛快,所以进度一直没跟上落后别人一大截。
韩望充分演示了许三多“不抛弃不放弃”精神 ,自己干完了,又带着特种小组帮着最落后的马飞干了起来。这一举动让马飞很不好意思 ,冲着队员飙了“裆下有球的都给俺使把子气力,营正那是高人,文曲星武曲星下凡,这看不下去来给俺们帮忙,要是这么点小事俺们都干不了,俺马飞一头碰死算逑!”
这些新兵蛋子看马飞怒了,再则韩望没有打没有骂,卷起裤脚干的比自己都卖力,哪里消受得起,纷纷打起精神 热火朝天,不一会都干完了。
韩望看见马飞脸臭的不行,拍了拍他的肩膀,“马飞,做的不错,有点带兵的样子,记住这次我能帮你,下次就靠你自己。如若你的队,下次还是最末一位,我就撤了你什长”说完也不听马飞的辩解就径自离开。
马飞看着一帮大眼瞪小眼的队员,骂道“看甚看,碰见你们这群孬货俺马飞臊得慌,就你们这样的,还想当兵吃粮?俺懒得和你们说,夜里自己掂量,不行的下回别再来冯庄现眼了。”
这一天下来,韩望都快累垮了,吃了饭让大伙各自回去,明早按照排序轮流到兵营接受训练。
何半仙傍晚赶回冯庄,一一讲述在二龙山所见所闻,大伙对于蒋忠死不悔改又霸占花娘的事情义愤填膺,纷纷要求尽快营救花娘,严惩蒋忠。
韩望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凭自己的专业技能,一个人是可以摸进二龙山,哪怕刺杀九头龙都没问题。但是要想从山上救出花娘并成功逃脱,难度是非一般的高;但是花娘是为了援助冯家庄而被蒋总抓走的,不去救于情于理说不过去。
冯文知道这事很为难,于是安慰韩望,“先生,这二龙山龙潭虎穴,冒然前往如同虎口拔牙,殊为不智,依老夫看来,需从长计较以确保万无一失。另外老夫再派人上山好生商量,即便花钱也要赎回姚花娘!”
韩望忽地阻止,“冯公,二龙山已经恨我方入骨,即使派再多人上山,一时半刻恐难化解怨气”顿了一下说,“只有从被捕山贼的口中才能得知山寨内情,绘制出精准二龙寨地形图,或许可以救回花娘!”
冯文听说可以救回花娘自然满口应允,只是提醒明日一早宋轲就要返回县城,韩望只得连夜审贼。韩望仰望星空,心中默念“花娘,你等着,我一定能把你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