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让苍月没有想到的是璎珞的手在距离任佑脸零点零一公分时倏地停了下来,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碰到,缩了回来,不甘心的握了握拳,放了下来,转头目光落在苍月的身上,鄙夷的打量了一番,似乎在质问,为何她在这里。
老郎中察言观色,立刻上前恭敬的向璎珞解释:“这位病人就是这个姑娘送来的,是她的哥哥,小姑娘挺不容易的……”
“哥哥?”没等老郎中话说完,璎珞便轻蔑的冷笑一声,看向苍月的眼神 更加充满的不屑,好像在说,她也配?不过,随即眼神 又转移了,深情款款的盯着任佑那张英俊的脸,冷冷道,“济郎中,你先出去吧!”
老郎中一头雾水,却不敢多言,只朝着苍月投去一个让她放心的安慰目光,便匆匆离开的厢房,到外面大厅接待其他客人了。
老郎中出去,璎珞小心翼翼的将两根指头搭在任佑手腕的脉搏上,同时闭上眼睛,释放出精神 力,细细查看着任佑的身体状况,半晌后,眉头蹙了起来,自言自语道:“明明一切都很正常,为何会昏迷不醒呢?”
虽说苍月不待见这个眼高于到最后,语气变得森冷起来。
苍月一张口,一口鲜血就如同潮涌一般从苍月的口中喷出,体内的魔印迅运转,释放出一阵阵暖流,一遍遍冲刷她受伤的每一根筋脉以及五胀六腑。
强压在苍月身上的威压也随着那暖流一次次的滋补,变得不是那般让人动弹不得。苍月哑着嗓子,喘着粗气,道:“我是尊上的救命恩人,这里所有人都知道我带他来的这里,所有人也都知道你和我在这间厢房中,你杀了我,若日后尊上来寻我,想报救命之恩,你要如何同尊上解释!”
“哈哈哈哈,没想到,在这样的威压下,你这个筑基的小角色还能开口说话?真是让我小看了!”璎珞的笑变得更加森冷阴狠起来,她凑近苍月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冷冷道,“下次,你可没有这么幸运了!”说完,一只染着寒霜的手轻轻拍了拍苍月的胸口,然后,越过苍月,直接将任佑的一个胳膊扛在自己的肩膀上,抱着任佑的腰,带着任佑走出了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