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光明舅舅下了车之后,跟着他来到了一个小巷子,下车的时候,他把一个木箱子递给我,要求帮他拎着。
“光明舅舅~”我小跑跟上他的步伐,小心翼翼的问:“等下真的是要去死人屋吗?”
“案现场不在这里。等下就是去看看受害者的母亲。”
但~我怎么还是感觉有冷气从脚下冒上来呢。
“勿怪勿怪啊……”我不断在心里祈祷着。
穿街走巷终于来到目的地,虽然是在市区,但是老旧的房子已经把年份显示的淋漓尽致了。
大门的门槛是一块直条形状的石条,门缝里还有青苔,大门的两边有两个很大的圆圈的把手。屋不上来具体是哪里的问题,但是感觉整个人非常不舒服。特别是头,重的抬不起来。
当时没有太在意,以为是自己太累了,所以才会这样。刷了牙、洗个脸就睡下了。
凌晨两点多的时候突然惊醒。平时极少会这样不安。我起来去上了个厕所,刚出厕所的时候被张小东吓了一跳。
“我还以为你跟霍巧宝回去了呢~”对张小东说完,我不以为然的往自己的屋子走。刚走了两步,我就觉得不对劲了。我刚刚说的话~是没有声音的。
喉咙说不出来话。
嘴巴张了,但是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我死死的抓着张小东不让走。后知后觉现,张小东居然是在梦游。她悠悠转过身的时候,把我吓了一跳。
估计是没有睡醒吧!
我连忙又躺床上睡觉了。
早上的时候,张小东下楼给矫若开门,矫若一边上楼梯,一边问急忙张小东:“你刚刚说若冰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早上本来是想叫她起来去吃早饭的,但是怎么叫她都叫不醒。”张小东手都在抖。“她的枕头下全部都是血。”
矫若冲进屋,看见躺在床上的我,我的样子除了脸苍白一些,其它都没有什么大碍的了。跟张小东说的一样,枕头的下面全部都是红色的,被血染了。
“怎么没有第一时间送医院?”矫若焦急道。
“我已经叫霍巧宝回来了。”
“赶紧拿纱布来。”说着,矫若把我扶了起来,赶紧查看一下我的后脑勺。
找遍了,就是没有找到任何的伤口,奇怪。(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