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这小混蛋,你怎么在这里?”
看到张龙,大胸姐一愣,随即冷哼道。
张龙无语,说道:“大胸姐,瞧你这问题问的,我家就在前面的张家村,我在这里很奇怪么?”
大胸姐:“你是张家村的?”
张龙:“是啊……”
张龙说着,眉头忽然就皱了起来,问道:“大胸姐,是不是张家村出事了?”
“你们村的村长报警,说死了五个人。”
大胸姐说着,回头冲于波,还有那法医道:“我坐他的车先去张家村,你们后面跟上来。”
“小混蛋,把车门打开,你的车被征用了。”
大胸姐亮出警官证说道。
听到大胸姐说村里死了五个人,张龙一惊,掏出手机看了看日期。
随即大脑快转动了起来,将上一世的今天东港生的大事情过了一遍。
很快,就被他找到了一条信息。
9月23号傍晚,张家村与隔壁的刘家村,因为流通两村的一条沙河起了冲突,两个村两百多人斗殴,当场打死了五个人,重伤七个,轻伤五十多个。
案件生后,整个东港县都惊动了。
可惜因为是集体斗殴事件,参与的人太多,现场混乱,又没有监控,最后沸沸扬扬,吵了一个多月,还是不了了之了。
张龙仔细回想了下,确定自己的父亲,还有叔叔堂哥堂弟等人都没有受伤后,提着的心顿时落了下来。
“小混蛋,听到没有,快给我开门。”
见张龙没反应,大胸姐猛地踢了一下轮胎。
没等张龙开口说话,坐在车后座上的木婉清就急眼了。
“你这个大胸女人,对我龙哥哥放尊重点,在让我听到,你对我龙哥哥大吼大叫,小心你的皮!”
看了眼后视镜里,大眼杀气四溢的木婉清,张龙心头跳了跳,怕木婉清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连忙传音安抚道:“婉儿,咱们别跟这个大胸女人一般见识,这女人典型的胸大无脑,你别理她。”
大胸姐,对不起了,我这么说,也是为了你好,而且,你确实有点胸大无脑。
张龙心里说着,瞥见大胸姐有冲木婉清怒的迹象,连忙打开副驾驶车门,道:“大胸姐,正事要紧,赶紧上车吧!”
“小丫头片子,暂时不跟你计较。”
大胸姐瞪了眼木婉清,冷哼一声,钻进了桑塔纳。
见大胸姐上了车,于波还有那法医也跟着凑了过来。
于波:“小兄弟,车里还有没有位子,也也带我们一程呗!”
大胸姐瞪眼道:“车后面两个人一只狗,已经占满了,你们两个带上工具,赶紧跟上来。”
说着,不给两人反应,摇下了车窗,转头看向张龙。
没等她开口,张龙就道:“开车,开车,我马上开车。”
桑塔纳重新启动,带着滚滚的烟尘朝张家村而去。
这是一个四面环山,依山而建的小山村。
青山间,石头小道上几个小屁孩,吸溜着鼻涕,玩着泥巴,在小孩边上是悠哉晃荡的几只鸡鸭,互相追逐玩耍的小狗,时不时还能听到几声山羊的咩咩咩叫声。
正值傍晚,落日的余晖洒下,给坐落在山丘上的一栋栋土屋披上了一层霞光。
炊烟袅袅,小孩的嬉闹声,各种鸡鸭狗的叫声,一派江南小村的景象。
张家村地处高山,海拔一千多米,交通不便,除了摩托车,很少有外来汽车进来。
听到汽车的声响,在村头石头路上玩泥巴的几个小屁孩看了过来。
一个小男孩看到桑塔纳,兴奋的叫了起来:“是汽车,是小汽车。”
“小明,是警察叔叔的警车来了吗?”
一个扎着羊角辫,小手抓着泥巴的小女孩,吸了吸快流到嘴边的鼻涕,问道。
“好像不是,警察叔叔的车起来,张山这次也是倒霉,老实巴交的一个人,哎……”
“谁说不是呢,他们刘家村也太霸道蛮横了,尤其是那个刘天霸……”
两个妇女一边走一边说。
……
张龙的家是一栋带着前院的土屋,位于山丘的半山腰,当张龙带着两女赶到家里的时候,张龙母亲,李悦正在厨房里做着晚饭。
“妈!”
张龙闪身进屋,叫了一声。
“小龙,你怎么回来了?”
看到儿子,李悦先是一惊。
接着看到夏萌萌,木婉清,又是一愣。
“小龙,这两位姑娘是?”
“妈,我爸呢。”
张龙急道。
李悦闻言,眼睛瞬间红了,说道:“小龙,你爸……”
张龙面色一变,两步窜上楼,来到父母住的房间。
房间里。
散着浓重的草药味。
张龙见自己的父亲张山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原本健健康康的两条腿,此刻却变形,肿胀的厉害,上面於紫一片。
张龙一眼就看出来,自己父亲的双腿断了。
“小龙,你,你怎么回来了?”
听到脚步声,张山抬头,见是自己儿子,顿时吃惊道。
“爸,你的腿……到底是谁干的,我要杀了他!”
张龙脸色阴沉的可怕,心里头怒火熊燃。
父亲的腿伤一看就有好几天了,应该不是今天与刘家村的冲突造成的。
可,自己父亲老实巴交的农民一个,在张家村人缘极好,绝不可能惹是生非。
是谁,到底是谁,竟然这么狠毒,断了我父亲双腿!
看着躺在床上的父亲,看着那敷着厚厚草药的双腿,此刻的张龙,杀人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