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平川看着自己的祖师爷他总感觉自己好像是遗忘了什么,双手撑着下巴低着头看着地上的古书,他只知道自己被祖师爷要求观看这本书,其他的什么也想不起来。
抬头看看镶满星星的夜空蒋平川再次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自己的登天梦怕是没有办法实现了,关键是这不是最重要的,想想自己前些日子做得事情蒋平川心情糟糕的一塌糊涂。
“平川,怎么又哀声叹气,登天之路不可一蹴而就,凡事需循序渐进,日后你要谨记”鸿武拍拍蒋平川的小脑袋,蒋平川应声点了点头耷拉着头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祖师爷,要是我没有办法寻得等天路,隔壁的小花就是别人家的媳妇了”蒋平川苦哈哈的埋怨着,他口中的小花是山下村子村长的女儿,比蒋平川小半岁,也是蒋平川爱慕已久的小女人。
“平川,修道者要摈弃欲念,暂且不说这些,你且说说为什么你找不到登天路,那小花就是别人家的媳妇了”鸿武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小家伙。
蒋平川就是整个茅山道的开心果,和他大哥比起来判若云泥,不过蒋平川的还是个孩子,很多时候犯了错也只是被掌门笑骂几句,小家伙硬着头皮挨顿批然后甩着肥嘟嘟的屁股接着去犯错,听到蒋平川谈及山下的小花,鸿武顿时来了兴趣。
“祖师爷,前些日子我告诉小花要是她让我香一口,我就带她去登天路看星星,可如今祖师爷年过百岁都没有寻得登天路,平川怕小花是等不到我带她去登天路了”
蒋平川满脸惆怅的感慨道,鸿武闻言神 色一顿旋即在蒋平川的小脑袋瓜上拍了一巴掌,蒋平川头他们的父母走出山门游历于千山之间寻找一样关乎门派未来的东西便没了下文。
而蒋平川的哥哥蒋御龙从来不过问自己父母的事情,整日呆在山门之中潜心修行,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带着蒋平川走出山门寻找自己的父母。
鸿武走进蒋平川兄弟俩的将蒋平川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看着身旁的蒋御龙拍了拍蒋御龙的肩膀,蒋御龙点点头跟着鸿武走出房间站在鸿武的身后。
蒋御龙年长蒋平川四岁,今年七岁半却是茅山道中的翘楚,小小年龄便参透茅山心法,并借此突破练气境界,成为茅山道千年以来第一个在七岁便能够突破体质的禁锢打通身体潜能成为练气一境的修道者,这比起自己那一无是处的弟弟,蒋御龙小小年纪便在茅山道小有名气,在整个元武大6北部也是令同龄人仰慕的存在。
“御龙,你如今已经是练气一境的修道者,三年后便是元武大6少年精英交流会,届时可能会有你父母的消息,这三年你切记不可急躁,修行之路修的是心,坏了心境修行之路难有大成”
鸿武背对着蒋御龙沉声说道,说完便走向大殿,蒋御龙稚嫩的脸上满是刚毅之色,浓眉大眼与他白皙俊俏的脸庞显得格格不入。
蒋御龙整个人看起来要比大多的成年人更加成熟,听到鸿武的话蒋御龙紧紧的握着拳头走进屋子坐在蒋平川的床边看着自己的弟弟脸上挂着宠爱的笑意。
鸿武感受到蒋御龙周身气息的变化微微摇了摇头,蒋御龙虽然天资聪慧,可是求道之心太过蛮横,他知道蒋御龙小小的身子肩负着常人无法体会的重担,这也是让蒋御龙疯狂修道的原因之一。
鸿武看着大殿前栩栩如生的铜狮,狮头仰天而啸,狮身成弓态,像是在蓄势伺机而动,鸿武撩起衣袖擦拭着铜狮身上的锈迹,看着日渐增多的锈迹鸿武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茅山道现在已经大不如前,茅山道在日渐衰落,寻常弟子无法感知,可是鸿武却每天都能感受到茅山的衰弱,就像一头横行千年的雄狮蜷伏在元武大6北部这片土地上苟延残喘。
“掌门”鸿武走进茅山道主殿殿中三位老者朝着鸿武拱手拜礼,鸿武摆摆手,走到主殿的掌门座椅上坐下看着台下欲言又止的三人鸿武叹了口气。
“有什么话直说就行了”鸿武缓声说道。
目前能够让眼前三名长老愁眉苦脸的事情无非两件事情,鸿武这些日子坐在山巅苦思 冥想也找不到解决问题的方法,茅山道的落败活着整个元武大6的落败都是这个洪荒时代的选择,人不能逆天而为,顺应天命才是最好的选择。
“掌门,天豪夫妇已经离开山门四年有余,自从将平川那孩子送回山门,就再也没有消息,也不知他们是否找到了震源印,没有震源印便无法启动防御天阵,怕是我们茅山道也无法在这场洪荒浩劫中幸免于难啊”
蒋刑天叹了口气,多年以前掌门鸿武与老掌门窥探天机预感在不久的将来元武大6将会迎来千年浩劫,这场浩劫只有实力达到至尊境的巅峰存在布下的阵法才能够成功的躲过这场浩劫的袭杀,放眼望去整个元武大6除了茅山道存在着一位半步至尊之外没有任何一名修道者在这千年之间达到至尊境。
“掌门师兄可能预测浩劫来临的准确时期”金的长老满脸愁容,他是茅山道的藏经阁长老燕青侠,实力并不在鸿武之下,自幼便守着藏经阁,天资聪慧,现在实力与鸿武一样都有接近元婴巅峰,可惜时过多年二人一直处在元婴后期无法再进一步。
“既是天劫,针对的是整个元武大6,我于苍穹而言如同蝼蚁,又岂能窥探出浩劫的准确信息,天豪夫妇离开山门多年杳无音讯,想来是寻找无果,我们只能另想他法,三年后精英大会门中杰出的弟子留下,其他弟子遣返回家,核心弟子中愿意留下的我们想办法送他们躲开浩劫,能否逆天而行还看这三年我与青侠师弟能否突破元婴后期的枳悎”
鸿武端坐在楠木椅上感慨的说道,他本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可惜所处时期的不同便要受法则的控制,即便是他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