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战的双方局面突变,本来趾高气扬,如山崩海啸一般的黑骑进攻忽然受阻,前面的黑骑如同马失前蹄一般纷纷的栽倒,这一幕诡异之极。
而冲在最前面的黑骑这个时候才发现,敢情这看似一马平川的平地,其实冲到山脚下的时候有一个隘口。
这个隘口只能通过十骑并列的样子,其他的地方全是崖壁,一脚踩下去深不见底,迎头便栽倒,前面的栽倒了,后面的冲过来根本来不及收势,也只能跟着栽下去。
这一幕看得山过了,这是你们一厢情愿的想法,如果陆铮是故意示弱,从而要引蛇出洞呢?你们想过后果没有?”
二首领道:“傅少,您未免也太小心了,不过小心也终究没错,我建议把此时禀报给仲父先生,让仲父先生联络使团在大康的敌人,让我们双方联手,这样便可以确保万无一失!”
傅叶眉头拧起来,慢慢坐了下去,过了好久,他叹了一口气道:“也只有如此了!大康的人根本不可信,龙灵秀手下全是一群草包,三千铁骑啊,就算是三千头猪,一头扎进了使团的队伍里面,也能把大康使团搅个天翻地覆。结果竟然铩羽而归,真是贻笑天下啊!”
傅叶抬抬手道:“给老师放飞鹰,告诉他这边的情况,尤其要告诉他三千黑骑铩羽而归,使团安然无恙的消息,我相信老师一定会相信这一点,从而引起他高度的重视!”
大首领领命放鹰,傅叶从袖子里面摸出一柄折扇,他将折扇展开,眼睛渐渐的眯起来,道:
“陆铮啊,陆铮,你究竟有多少的本事啊!你我说起来是同龄人,可是在老师的眼中,他却把你当成了生平的大敌,我硬生生的在你面前低了辈分啊!这一次,你认定了我们会在大康境内动手,我偏偏就忍住了性子,绝对不动手,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少的本事,在大康国境之内你能赢,不算本事,到了我北燕境内,你还能这般挥洒自如,我才真的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