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下已经过了新年,天气日渐转暖。
京城三月初的时节里,已经能感觉到微风中的暖意。
齐清儿无心去看这院落石台之间缓缓抽出的嫩绿的点点新芽儿,更是无暇去感受这样丝丝微暖的空气。
迈着步子,快得脚下生风。
她蛾眉轻轻锁住,眼眸中有若隐若现的焦急。
竹婉在她身后小心跟着。齐清儿毕竟刚刚大病初愈,亦从死亡的边缘走了一圈,即便现下看上去气色尚佳,步履轻快。竹婉还是不放心的拿眼神 瞅着齐清儿踏出去的每一步,生怕她哪一步落空了。
两人穿过长长的抄手游廊,来到正殿后面的东阁。
只是,尚未看见东阁的大门,还隔着一堵墙。
便听到那头传来皋璟雯的声音,“怎么都在门外站着,不是让你们好生伺候先生起床的吗!这都什么时辰了.......”
齐清儿听得心里咯噔一下。
严颂向来不爱睡懒觉,之前在严家大宅的时候,他就是睡得再晚,总还是会在日升之前就起床。
齐清儿不由得望了望高高悬挂于头着边舞动着手里的纸张。
齐清儿听着明白了八分,伸手接住皋璟雯手里的纸条,只见上面写着:永安郡主永安矣。
这是严颂的笔迹。
短短几个字,却是搅动了齐清儿心中的满潭深水。
有时愧对一个人要比怀恨一个人,更让她情不能定,意不能平。
齐清儿慢慢收紧手里的字条,目光没有交点地望着门敞开的方向,直到被皋璟雯推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忙的收拾了那不该出现的情绪。
转眼间,脑海中闪过的竟是严颂极度劳累下的刺眼白。
齐清儿缓缓道:“人各有志,或许金钱在先生眼里并不是最重要的......”
皋璟雯微微点头,但还是不明就里地瞅了瞅齐清儿手里的字条。
这时,正当齐清儿皋璟雯等人往门外走时。
面前竹婉迎了上来,“公主殿下,嬅雨姑娘。张公公在前殿,说是来传圣旨的,点名要嬅雨姑娘前去接旨。”
圣旨?
齐清儿已是郡主的身份,该有荣耀都已经有了。
又来一道圣旨,皋璟雯不明。
齐清儿更是揣测不了圣意。
但她就是莫名地觉得慌张.......(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