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森点了点头,说:“这倒也是。诶,束董,朱欣那边有没有什么新的消息啊?”
束涛摇了摇头,说:“没有什么新的消息,现在什么都还没启动,我跟她见面也没什么用啊。”
孟森说:“不过,束董啊,如果我们能把主意打到朱欣身上,是不是别人也会这么想呢?你是不是跟朱欣见见面,提前打打预防针啊?”
束涛想了想,说:“也是,我会约她见见面的,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跟她敲定一下的。”
于是束涛就约了朱欣在茶楼见面,朱欣见到束涛,满面喜色,笑了笑说:“怎么样,束董,你这方面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吗?”
束涛笑笑说:“已经着手开始了。朱科啊,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件事情想跟你说。”
朱欣说:“什么事情啊?”
束涛笑笑说:“我得到消息,天和地产和山祥地产两家公司准备联合竞标,这两家公司的实力都不俗,我担心他们会通过关系找到莫书记的。”
朱欣笑了,说:“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跟你说,这一次我们家老莫之所以能答应帮你们,完全是我在背后做的工作,本身他是很不情愿的。别家公司如果找到他,我想他一定会给:“我这边也是啊,有领导来找我,我就跟他们说是莫克书记在管这件事情,让他们去找莫克书记,结果他们都不说话了。我看以后我们市里面如果再有什么大的项目,都把莫书记请出来做领导小组的组长好了,一定会少很多来找我们说情的。”
金达笑笑说:“我估计莫书记肯定愿意做这个差事的。”
孙守义说:“他求之不得呢。”
金达说:“老孙啊,我看天和地产也买了标书,你觉得他们有戏吗?”
孙守义说:“很难说,这一次我听说丁江并没有亲自出马,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丁益去打理了,丁益是联合了山祥地产的伍权,两个年轻人准备跟束涛放手一搏。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两个年轻人也许能把这一次看似没什么悬念的局给搅乱了也很难说。”
金达笑笑说:“有人出来搅局也不错啊,省的这一次的竞拍没什么看点。”
孙守义说:“只是我们的莫书记怕是就很难做了,我听说这一次两家都下足了本钱,都在北京请了著名的设计公司设计方案,到时候莫书记一定会很头痛如何评判两家公司的方案的优劣。如果两家公司拿出来的方案水准相当的话,我们一向很讲求原则的莫书记一定会很头痛怎么去否定一家,赞同另一家了。”
金达说:“是啊,我也觉得这一次两方是势均力敌的,莫书记可能真要头痛了。”
孙守义笑了笑说:“别去管他了,反正负责任的是莫书记。”
金达可以从孙守义语气中明显感受到有一种想看莫克笑话的意味,估计海川市很多的领导都跟孙守义想的是一样的。莫克到了海川之后,做的一些事情确实是很不得这些领导们的心的。莫克搞的一些东西处处针对海川政坛上的官员们,想显示他这个市委书记很有水准,比其他同志的水平都高。这其实是犯了政坛的大忌的。
在政坛上,倒也不是没有一些特别聪明的官员的,但是这种标新立异,鹤立鸡群的官员下场不一定会很好,一些曾经搞过一些出格的别出心裁的改革的官员,虽然也能名噪一时,但往往过了这个时间点之后,他们就沉寂了下来,并没有走到更高的层面上去。之所以会这样,根本原因是在于整个官场实际上是一部大的官僚机器,在这个机器的内部,更欢迎的是平庸者,而非才能卓越的人。
平庸者因为自身能力有限,往往更注重跟别人的合作。而有卓越才能的人往往都自恃有才,性格都是桀骜不驯的。而一个桀骜不驯的人是不太容易跟别人合作好的。偏偏整个官僚机器要想运作良好,必须这个机器各个零件之间能够很好地配合,于是平庸者就受到了欢迎,而才能卓越的人就必然受到了排挤,因为他们的不配合,让其他人都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影响了。
莫克所犯的毛病就是不配合其他人,这倒不是说他真的有卓越的才能,他是自己觉得自己有才,这就更致命了。这世界上没有人真的比别人傻多少的,你在做什么,别人心中都是有杆秤的,只有那些自以为聪明的人,往往才是真正的傻瓜
就像这一次的旧城改造项目招标,莫克大概看到了这里面很有诱惑力的利益,所以才会插手把项目拿过去。但是他忽略了这个项目的复杂性,这项目牵涉到的关系是方方面面的,要想处理好,是需要很高的政治智慧的,金达和孙守义都是参与过上一次旧城改造项目的竞标的,对此都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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