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吃了你?胆子也太小了。杨老师,你这样可不好,会让很多人失望的。”莲花嫂子笑着说,手没有收回,执意要牵着他走。
“我能行。”杨政丞说。
“听你这样说我太开心啦,男人就是要行。”莲花嫂子嘻嘻地笑,“杨老师,到落鹰坪有两天了,很不习惯吧。这里太偏远、落后,男女都粗俗,不像城市人文雅有情趣。”
“我对这里印象很好啊,是安居的好地方。风景好、人热情、真诚,孩子们扑质可爱。”
“真多谢杨老师了。帅哥,我问个非常隐私的问题可以吗?”莲花嫂子不容杨政丞躲让,将他的手抓住。两人手握住,热力互动,莲花嫂子的手掌温软细腻,似乎有细腻腻的汗,将两人的手沾在一起。
随遇而安吧,杨政丞虽莲花嫂子怎么办。“肯定可以。”杨政丞其实很担心她问自己为什么回到落鹰坪来支教,那必将揭开自己的最痛。不过,这个问题以后肯定会反复有人问到的,回避不了,干脆面对,找出让人最可信的理由回答。
“你有女朋友吗?”莲花嫂子说。
杨政丞听她这样说,真不知如何回答。有吗?应该有,但家庭巨变后,女朋友已经非常干脆地分开,将他拉入黑名单。跟着另一个自己最恨的男人开房去了,自己怎么说?这些事心中虽已经接受,说出来却开不了口。
“有也好没有也好,嫂子不管,悦悦管不管那是她的事。”莲花嫂子见杨政丞犹豫,笑着牵他走。
其实天还没黑透,一开始是上坡路,比较好走,不影响视线。两人速度并不快,上坡一段,感觉到热,牵着的手真出汗了。
过山坳,是一垄稻田,稻谷已经收割,稻田里留着稻草,铺在田土上。莲花嫂子站住,看着田间说,“杨老师,如今村里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你知道以前是什么样的吗?
以前这个时候,很多对年轻男女会在稻草上滚,过夜。我们这样走过,会惊起好多对野鸳鸯的。”
“其实都差不多,”杨政丞说,“如今男人女人看对眼了就去开房,和滚稻草其实是一回事。”
“文化人看事情真不一样,杨老师,你太有趣啦。”杨政丞凑进前一些,似乎想看清楚他,“帅哥,要不要我们也试试滚稻草?”
“李老师在学校等呢。”杨政丞虽好奇,却不敢真去试。
“担心悦悦啊,好,知道疼人的男人才是好男人。”莲花嫂子也不管杨政丞怎么想,“其实,悦悦见你天黑没回校,会想到平平家留饭,不会担心的。”
村里人热情,留饭很正常的事,杨政丞也明白。见杨政丞保守,莲花嫂子也不紧迫他,两人往前继续赶路。
过这一垄稻田是一段稍陡的坡路,有三百来米,到说话吧。”莲花嫂子见杨政丞不主动,也不再勾他,“杨老师,你知道平平妈为什么这么弱吗?”
“我不懂医学的。”
“平平妈身子弱是一个原因,更主要的原因是阴阳失调,这一点没弥补过来,药物医治见效慢。”
“……”
“你知道阴阳失调是什么吗?”莲花嫂子不等杨政丞回应,又说,“女人阴阳失调说穿了就是没有男人浇灌,她本身体质就不好,五年前没了男人,又不肯让村里老男人沾她。阴盛阳衰,又要支撑家里,身体更差。要不是因为有平平,她的情况会比现在更老火。”
“真的假的。”这种说辞,杨政丞是不太相信的。
“你不信?嫂子我虽然没有医师证,看病很准的。”莲花嫂子另一只手伸过来掐了掐他腰,作为对她不信的惩罚。
“我信我信。”
“知道刚才在平平家怎么跟她说吗,”莲花嫂子嘻嘻地说,“我告诉她你就是医治她的最好良药,要她为了儿子,好好把握住医治机会。”
“我……我不会看病……”
“要你看病了吗,我是说你是医治平平妈的最好良药,是药。”莲花嫂子有点得意,“她听了跟你的反应一样,不过,她更害羞。治阴阳失调,得一壮后生来耕耘、浇灌,三两个月就可根治。你别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