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花独秀请店小二雇来一个侍女,给他打扮的板板正正,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真个人精精神 神 ,总之就是随便一个侧面就帅到让人不能自己那种。
然后,他信步来到纪宗派门。
花少爷本想雇人拉上几车礼物来的,想了想,既然要低调,还是先别送礼了。
万一被未来的恩师把我当成个俗人,可咋整?
天色尚早,刚刚辰时。
纪宗大门已开,但门里院子空荡荡的。
花独秀感慨:我真是尊师重教的典范啊!
这么一大早就来拜门,看来大家伙还没起床。
花独秀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一个扫地老汉看到花独秀,奇怪道:
“公子,你站门口干嘛呢?”
花独秀笑道:“老伯,我等着大伙起床,然后进去拜访啊。”
扫地老汉愣道:“起床?这都什么时辰了,早餐都收完摊,弟子们大概修炼半个时辰了吧?”
“啊?那怎么没看到人呢?”
花独秀汗颜,纪宗的师兄弟们都起那么早的吗?
果然是名门大派,朝气蓬勃啊。
老汉笑道:“大家都在后院练武,前院是招待访客的,这么早,当然没有人。”
“你若要拜访家老,就赶紧进来吧,站那么远,老爷们也看不到你啊。”
花独秀抱了抱拳,躬身道:“多谢老伯了。”
老汉道:“公子,您气质如此不凡,对我一个扫地老汉还这么客气,真是一个有教养的好人。”
花独秀喜道:“老伯,您慧眼识珠。”
老伯一愣:“我眼睛拾什么珠?”
“额,没,没什么。”
花独秀信步走进纪宗大门,绕来绕去,来到一座厅堂前。
在这里,他终于看到几个纪宗年轻弟子。
果然一个个都是器宇轩昂,卓尔不凡的神 态。
不愧是名门大派啊!
花独秀满意的频频点头致意。
这几个弟子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花独秀,其中一人问:
“这位公子,你找谁啊?”
花独秀客气道:“师兄,我是来拜师学艺的。”
纪宗弟子一惊:“你是来干嘛的?”
花独秀认真道:“拜师学艺。”
这弟子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花独秀一圈,似乎颇有些不敢置信。
他一指大堂:“绿师伯正好在里面,你,你进去说吧。”
花独秀含笑点头,抬首昂胸迈上前堂台阶。
纪宗弟子小声嘀咕:“真是个怪人,拜师?拜的什么师?”
来到前厅门口,花独秀看到里面一个头戴绿帽的老者在翻看账本。
厅内摆设甚至简单,桌椅也不是什么名贵花木打制,甚至地面都是最简单的青砖铺就。
抬头看,房道:
“天云剑宗的人好厉害!连明亮师兄都不是对手,走,快去看看!”
另几人赶忙跟着那名弟子跑开。
花独秀暗道:三个人,剑宗,看来应该是昨天那三人到了。
纪伟有些不耐烦:“喂,你想好了没有?”
花独秀说:“还没有呢。大哥,别急啊,这可是人生大事,要深思 熟虑,岂能轻易就拍板下结论?”
纪伟翻翻白眼:莫名其妙!
花独秀皱眉沉思 ,纪伟百无聊赖的陪在一旁。
这时,大堂内侧一个花白胡子的老者缓缓走过,他的身后,跟着一个二八年纪的款款少女。
少女个头很高,比之花独秀也不遑多让,尤其她气质高冷,眼神 扫向花独秀,隐隐有种聛睨一切的感觉。
花独秀心里一惊,脱口道:“好有气质的姑娘啊!”
赏心悦目,真是赏心悦目。
可惜就是冷了一点。
花独秀心情立刻大好,欣赏美女就是欣赏美,花少爷有一颗发现美的眼睛,刚才的愁思 一扫而空。
没想到沙漠里还能养育出这么美的人儿。
高冷女眉头一皱,但没有说话。
走在前面的老者回头,打量一番花独秀,又看看纪伟,问:
“纪伟,这位公子是?”
纪伟赶忙躬身行礼,道:“紫师伯,这位是前来拜师学艺的花独秀花公子。”
老者奇道:“拜师学艺?这位公子,纪宗不收外徒,你不知道么?”
花独秀道:“前辈,我知道啊。”
“那你这……”
花独秀道:“我想学内功,而且我天赋很高的,纪宗收了我,绝对不亏。”
老者微微一笑,轻轻摇头,缓步离开。
花独秀赶紧说:“老伯,刚才有个戴绿帽子的前辈不收我,我看他眼光不行,但您不一样啊,您气度非凡,肯定有伯乐之能。老伯,您收下我好不好?”
老者停住脚步,又仔细看了看花独秀,眼神 中颇有赏识意味。
“小兄弟,那你说说看,你跟别人比,都有什么卓越之处?”
花独秀道:“我从头到脚,浑身上下,处处都比别人卓越,这不很明显的事,还用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