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剑下轩辕 > 困于方寸之中 第一百章 破晓时分谷
    御刀飞行几日后,秦笃涯在破晓时分谷,驻足了下来。

    “破晓仙女何在?”秦笃涯用尽全身气力,劈砍谷底瀑布大喊大叫的问道。

    “何人在谷外放肆?你隶属于,那六界房屋拆迁队的吗?有种你就把我,这破晓时分谷,都给我拆喽!”破晓仙女眼见人间仙境的谷底,被他秦笃涯这一番劈砍,对其破口大骂道。

    “不好意思 !仙女姐姐,最近在下刀意正盛,力气一不小心用的大了一些,万分抱歉!”秦笃涯平复了一下心情,深感歉意道。

    “这仅仅只是用力大了一些而已吗?你是在把本仙女,当作一个孩童在哄骗吗?你好好看一看,这谷底的山山水水,花花草草,你忍心如此破坏吗?”破晓仙女双手捧起那渴死的鱼,对秦笃涯哭骂道。

    “好吧!在下承认,千错万错都是在下的错。在下此行,是来向仙女姐姐,求取那幽冥鬼界渡口的令牌。还望仙女姐姐莫要记仇,将那令牌借与在下一用,不日便还。”秦笃涯对破晓仙女说明来意道。

    “没有!不给!滚蛋!休要再来叨扰破晓时分谷,否则别怪本仙女手下无情。”破晓仙女背身回谷,对秦笃涯规劝道。

    “当真不借?”秦笃涯对破晓仙女逼问道。

    在破晓仙女背对着秦笃涯的那一刻,他潜入破晓湖中,单手抓起了破晓时分龟。他将手中的血饮殇刀,抵在了破晓时分龟的喉咙处。

    “快点放开它!要不然,别怪本仙女手下无情!”破晓仙女回头看到心爱的神 龟被他人挟持,怒不可遏对秦笃涯仗剑吼叫道。

    “爱过!”破晓时分龟含情脉脉的对着破晓仙女说道。

    话音未落,被秦笃涯挟持的破晓时分龟,竟咬舌自尽了。只因它不想让自己心爱的人左右为难,三思 过后,它只能如此这般做了。

    “仙女姐姐,你一定要冷静下来!我可什么也没做,它是自己抹脖子的,与我无关啊!”秦笃涯尴尬不已解释道。

    那破晓仙女,顿时盛怒不可抑止,岂容得他秦笃涯解释再三,便破晓神 剑出鞘,剑剑要命。

    秦笃涯与那破晓仙女,这二位人神 大战,竟七天七夜不分胜负,最后二人都疲惫不堪倒地不起。

    “哎!我说,仙女姐姐,你打不过我,我也打不过你,要不我们商量一下。你借给我那幽冥鬼界渡口的令牌,我去到那幽冥鬼界,找到阴阳生死册。我划掉破晓时分龟生死,救它重生人间,不知您意下如何呢?”秦笃涯躺卧在地,对一旁的破晓仙女商量道。

    “年轻人,你早点说嘛!差点累断了本仙女的纤纤细腰,击掌为凭!”破晓仙女答应了下来,躺卧在地,伸手向秦笃涯击掌道。

    休息片刻后,秦笃涯手握幽冥鬼界渡口的令牌,他御刀飞行,很快到了那幽冥鬼界渡口处。

    “令牌?”渡口旁的一名老者问道。

    “给您!”秦笃涯毕恭毕敬的回道。

    “过路费,赤足黄金一万两!”渡口的那名老者眼看他秦笃涯是一个新人,便狮子大开口胡乱收费道。

    “在下没有,不让进入吗?”秦笃涯翻遍口袋,只有不过十两散碎银子问道。

    “滚开!再见!下一位!没钱来什么幽冥鬼界,浪费老头我时间,孤儿!”渡口老者一脸厌弃的驱赶秦笃涯说道。

    “我有个大宝贝,你想看吗?”秦笃涯对渡口老者问道。

    “什么宝贝?值钱不?”渡口老者兴趣满满的问道。

    话音刚落,只见那秦笃涯手起刀落,渡口老者人头落地,不再言语了。随后,他大摇大摆进了这幽冥鬼界,人人退避三舍,不敢挡其道路。

    不一会儿,秦笃涯来到了幽冥鬼帝的空座椅面前,嚣张跋扈的厉害。

    “幽冥鬼帝何在?”秦笃涯手握血饮殇刀,佛挡杀佛,神 挡杀神 ,对左右大喊道。

    “小官在此,不知大人到处有何贵干?”幽冥鬼帝从暗处走出,眼看来人甚是厉害,便瑟瑟发抖的问道。

    “把这幽冥鬼界的至宝阴阳生死册,交出来吧!”秦笃涯斜躺在幽冥鬼帝的座椅上,用血饮殇刀抵着他的脖子威胁道。

    “哪里来的妖孽,竟如此不知死活,敢动我的夫君?”幽冥鬼后叫嚣不已的问道。

    没等到那幽冥鬼后的追魂索魄爪,链死秦笃涯的脖颈处。秦笃涯迅速手起刀落,将那幽冥鬼后一刀劈砍的魂飞魄散了。

    眼看爱妻惨死身前,哭花了老脸的幽冥鬼帝,无可奈何的交出了阴阳生死册。

    随后,秦笃涯随便拿起一支红笔,勾画掉了册中的南宫雪琪,和那神 兽破晓时分龟的生死。

    “别哭啦!好歹你也是这幽冥鬼界的一方帝君,这偌大的幽冥鬼界都归你一人掌管。如今,你竟然哭哭啼啼的,像个娘们一般怯懦。你的老脸本来就是花的,这一哭,变得更加花了。恶心至极,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废物,后会无期!”秦笃涯张狂不已的大笑道。

    前脚他秦笃涯刚飞身离开幽冥鬼界,幽冥帝君便上天奏明那神 界至尊诸葛云霆,让他为其主持公道,重重的惩罚一下秦笃涯。

    这边秦笃涯心愿已了,将幽冥鬼界渡口的令牌,交还给了破晓仙女,并感谢了那破晓仙女好大一会儿。

    看见心爱神 兽破晓时分龟生还,破晓仙女对它更加宠爱了,抱在怀中,亲个没够。

    看到神 仙和神 兽都如此这般没羞没臊,秦笃涯感到腹中恶心万分,便匆匆作别破晓仙女离去了。

    御刀飞行,秦笃涯回到了云水村,他发现南宫雪琪奇迹般的生还了,让她的至亲欣喜异常。

    云水村的村民知晓了,他秦笃涯已经斩首了村中恶霸上官炎,对他士别三日,刮目相看。

    自此,这刀意鼎盛的云水村,成了他秦笃涯复仇庆帝的根据地。

    虽然秦笃涯现在成了云水村村长,迎娶了那南宫雪琪,成为了一个八百人口的首领。但是他深知妄想用这这些人,去对抗庆帝的百万雄狮大军,还是有点以卵击石的味道。

    于是,秦笃涯需要魔界势力的帮助,才能在短时间内招兵买马。

    秦笃涯拜别了村中众人,御刀飞行去那魔界九妖塔。

    由于魔界九妖塔,六界众所周知,秦笃涯不消一日便到了。

    来到塔前的秦笃涯,元神 出窍,进入了塔内。

    “哥们,最近过活的还好吗?”秦笃涯眼见耶律铭双腿盘地打坐着,好奇不已的问道。

    “哥们?不好意思 ,我耶律铭没有哥们,只有数不尽的仇敌。那满天神 佛,皆是我耶律铭的一生之敌。我坚信,在这魔界九妖塔之中,不消十年,我就能完全吞噬那九妖魔法修为,化为己用。到那时,我手提如龙神 qiang,必定能一qiang挑灭诸天神 佛。”如今身为魔界皇子的耶律铭,睁眼起身整理衣衫说道。

    “十年?我想哥们你,怕是还活在梦里吧!我不管,哥们我有难,你不能不帮。哥们我有话直说,我需要借用你们魔界的至尊珏玉一用,用完即还。”秦笃涯对眼前略有敌意的耶律铭,开门见山说明来意道。

    “不行!没有!快滚!”耶律铭背身对秦笃涯送客道。

    “现在又如何呢?”秦笃涯笑问道。

    只见他秦笃涯过于心急,手下失了轻重,竟手握血饮殇刀,一刀劈碎了魔界九妖塔,把那耶律铭元神 都劈砍出窍了。

    “哥们,你这有点过分了吧!”耶律铭责骂道。

    魔界至尊珏玉,是那魔界至尊东方弑神 仙逝之后,他的魂元凝结成的一种罕见魔玉。此玉可调遣万千魔界大军,增添耶律铭的qiang法修为,于人神 无用,魔界中人必争至宝。

    “哥们,我都已经先礼后兵了,是你不识抬举好吧!”秦笃涯一把蛮横不已的夺过,他耶律铭肉身怀中的魔界至尊珏玉说道。

    夺取宝玉后,秦笃涯元神 归窍,便飞身御刀赶往那魔界银河去了。

    魔界银河,是那万千魔界大军驻扎之地,气势磅礴。自从上次的神 魔大战,魔界至尊东方弑神 败北后,这十万魔界大军便在此休养生息,以待他日复仇神 界。

    来到魔界银河的秦笃涯,被眼前的一切,惊掉了下巴。

    “哎呦喂!魔界中人,你们都挺会玩啊!你们这十万魔界大军,竟在此双人对坐,下围棋玩度日。”秦笃涯笑的身体前仰后翻道。

    “有事别来!没事快滚!”一位看似魔界大军将领的棋手怒斥道。

    “如果我有这个在手,你们还会驱赶我吗?”秦笃涯站直身体,掏出怀内的魔界至尊珏玉,向众魔物问道。

    “见珏玉如见至尊,我等悉听您的吩咐调遣。”只见那位刚才趾高气昂的魔界将领跪地大喊道。

    突然,这魔界十万大军棋手,停下了他们手中黑白棋子,一一跪倒在地,等候秦笃涯安排。

    “别,别那么客气,你们都起来吧!我就是来试一试,这珏玉还管不管用。你们继续下围棋吧!我就不在此作过多打扰啦!有空我会再来,看望你们的。”秦笃涯心满意足飞身离去道。

    现在看来,秦笃涯的前期招兵买马,初见成效,云水村的八百刀意中人,魔界银河的十万魔界大军。

    许久不见林雪舞的秦笃涯,手握她送与他的珏魂颖珠,睹物思 人。

    不久后,秦笃涯御刀飞至云道。

    “笃涯哥哥?他人呢?”林雪舞伤心的问道。

    “此时,应该正在迷雾森林内,猎杀野山猪吧!”南宫雪琪说道。

    “雪琪妹妹,我回来啦!”门外的秦笃涯肩扛一头,肥到流油的成年野山猪叫喊道。

    “来啦!”南宫雪琪连忙拧干湿巾,前去为秦笃涯开门道。

    秦笃涯放下已死的成年野山猪,进屋察看林雪舞醒了没有。

    “好点了没?”秦笃涯对林雪舞问道。

    “好多了”林雪舞回道。

    “别动!笃涯哥哥,你看你一头的汗,心疼死我啦!”南宫雪琪用手中湿巾擦拭着秦笃涯额头上的汗水说道。

    “好!雪琪妹妹说不动,那我秦笃涯就是一个木头人,不再动弹了。”秦笃涯对夫人南宫雪琪笑道。

    林雪舞见二人恩爱如此,便不堪忍受折磨,起身离去了。

    “别走呀!你刚恢复过来,吃喝几日再走也不迟啊!”秦笃涯飞身追赶林雪舞,至村外的迷雾森林伸手挽留道。

    “我们回不到从前了,我已经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林雪舞了,我现在是武林公敌。”林雪舞背身垂泪说道。

    他秦笃涯一直都是她林雪舞,一生之中最在乎的人。可如今正邪不两立,她与他走到了对立面,终究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不,可以回去的。我曾在此说过,我会娶你进我家门,就一定不会食言的。”秦笃涯上前一把抱住被万人抛弃的林雪舞入怀,在其耳边深情的告白道。

    这一刻,林雪舞冰冷的内心被彻底融化了,她不再是自己一个人对抗整个江湖。还有他秦笃涯,陪伴着她,她不再孤单了。

    “爱哭鬼,你还有我啊!”哭作泪人的林雪舞,泪水滴打在了秦笃涯手臂上,他越发抱紧了她暖心的说道。

    跟随秦笃涯身后赶来的南宫雪琪,见到这动情的一幕,心碎的厉害。

    “笃涯哥哥,我恨你!”秦笃涯身后的南宫雪琪大喊道。

    话音未落,南宫雪琪便用短小的bi shou,自刎而死了。

    “不!”秦笃涯放开怀中的林雪舞,对倒地的南宫雪琪哭喊道。

    哭了不知多久,秦笃涯平复了一下心情,右脚用力一跺地。

    “滚出来!”秦笃涯怒喊道。

    幽冥鬼帝应声而出,一脸委屈,惊恐万分。

    “何事?”幽冥鬼帝小声问道。

    “快说!是不是你重写阴阳生死册,带走了我的雪琪妹妹?”秦笃涯手握血饮殇刀,对幽冥鬼帝威胁道。

    “就是我,你奈我何?”幽冥鬼帝笑道。

    原来秦笃涯眼前的幽冥鬼帝,只不过是他的分身幻影,他的真身在神 界帝君诸葛云霆身旁。

    “他是何人?”秦笃涯不解的问道。

    “人?哈哈!他可是神 界至尊诸葛云霆,受死吧!秦笃涯。”幽冥鬼帝狗仗人势大笑道。

    “翎雪剑是吧!血饮殇刀是吧!”神 界至尊诸葛云霆盛怒不可抑止大喊道。

    话音未落,林雪舞遗落在云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九幽大帝早已神 灭魂散了,你怎么可能会是他呢?”耶律铭握紧手中的如龙神 qiang问道。

    “这就要感谢你们二位啦!谁让你们闲来无事,为何非要入那戟身呢?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被放出来的。”九幽大帝解释道。

    “莫非强大的不是你九幽大帝,而是那九幽灵泉戟。你当年并非神 灭魂散,而是被更加强大的九幽灵泉戟,封印在了戟内?”林雪舞猜测道。

    “不错!不过你知道的太晚了,受死吧!”九幽大帝持戟,振臂高呼道。

    三人各自手持神 兵,凌空飞起,将那九幽大帝围困在中间。

    “你们三个打我一个?做梦!”九幽大帝分身万影大怒道。

    “到底哪个才是他的真身啊?”三人互相问道。

    与无数分身幻影的九幽大帝混战数日,林雪舞率先力竭倒地。

    耶律铭假身幻影应战,真身早就开溜了。

    秦笃涯手握血饮殇刀,砍杀的不知疲乏,尸堆如山。

    环顾四周,发现林雪舞不见了,秦笃涯飞身落地,抱起那奄奄一息的林雪舞。

    “我说过我要娶你过门,陪你幸福一世的,你为何要如此狠心对我?”秦笃涯泪流满面哭泣道。

    “爱……爱过……”林雪舞用尽所剩气力,轻声在秦笃涯的耳边说道。

    随着抚摸着秦笃涯脸庞的手垂地,林雪舞永远离开了她此生最爱的涯哥哥。

    “不!”秦笃涯仰天长啸道。

    “俗世情爱?它只会让强者变得如同废人一般,怪不得你那么不堪一击。”九幽大帝对秦笃涯讥笑道。

    “不!你说错了,大错特错。因心中有爱,我才有血有肉,存活于世。”秦笃涯左手持刀,右手握剑,对九幽大帝奋力反驳道。

    “刀剑涯舞!”

    突然,左手持血饮殇刀,右手握翎雪剑的秦笃涯,双手合十,刀剑合一。

    霎那间,天地变色,只见有三股惊破天地的力量,一同涌向九幽大帝。血饮刀意、翎雪剑气、涯舞真情,三股力量,汇聚于九幽大帝体内。

    “不……可能……”九幽大帝的身体,无法一时间承受如此巨大的三股力量,爆裂而亡道。

    “我也觉得不可能,你不可能承受得住,如此巨大的三股力量,安息吧!”秦笃涯对着爆裂身亡的九幽大帝说道。

    “我是谁?我在哪?”林雪舞在剑道仙界醒来,向四周惊恐万分的问道。

    “乖女儿!你是云道。

    “难道你有林雪舞的下落不成?”秦笃涯瞪大双眼问道。

    “想要知道她的下落,来剑气长城找我。”耶律铭手执竹扇,扇将了两下,便消失在了秦笃涯面前说道。

    原来那只是耶律铭的幻影罢了,真身却不知所藏何处。

    林雪舞跌落剑气长城,感到异常寒冷,双手紧紧抱住瑟瑟发抖的自己。

    “冷吧?”一只灵猴蹿出来,对林雪舞问道。

    “还行,我剑仙体质,还撑得住。不过,你这小小灵猴,为何在这苦寒之地?”林雪舞低头,轻抚灵猴脑袋问道。

    “我在等一个人,一个剑气长城的新主人。”灵猴伤心欲哭的说道。

    “什么?这偌大的剑气长城,竟没有主人?我大剑道如今,这么没有牌面了吗?”林雪舞惊讶万分的问道。

    “曾经有过,剑气,绝者,气吞山河!说的就是那剑圣独孤傲。他曾是剑气长城的主人,谁曾想九幽大帝手持九幽灵泉戟,一戟破之,他便颓废不已。我虽然整日劝他回想往日,一剑饮山河,那是何等威风霸气。但是他总说败了就是败了,人不能活在往日的辉煌里一辈子。”灵猴解释道。

    “一剑饮山河?何剑?”林雪舞好奇的问道。

    “九霄惊魂剑,不过现在已经被他深埋剑气长城剑冢内,不曾现世。”灵猴回道。

    “剑圣独孤傲,现在身居何处?”林雪舞问道。

    “我已经苦苦寻找他百年,不曾有些许线索。只道江湖传闻,他只为有缘人而现世人间,不会为我这旧友而出现了。”灵猴抬手掩泪说道。

    “别哭啦!为他不值得,自古剑中圣者,多半不顾私情,崇尚剑道。你不会一个人的,你现在不就有我了吗。”林雪舞抱起灵猴劝慰道。

    秦笃涯御刀飞行,很快到了剑气长城。只不过,他停落下来,所见到的一幕,让他顿感醋意满满。

    “放开她!”秦笃涯对灵猴吃醋道。

    “好,好,好,都听你的。这才几日不见,一只灵猴的醋都吃,羞不羞?”林雪舞对秦笃涯笑道。

    “哪有!我是担心它是一只坏猴子,会伤害你而已。”秦笃涯发觉自己刚才措辞有些唐突,对林雪舞解释道。

    “须弥,过来!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保护你的。”林雪舞向被秦笃涯一脸凶神 恶煞吓坏了的灵猴招手道。

    “血饮宝刀?”灵猴看见秦笃涯背后的宝刀说道。

    “不对!是血饮殇刀,你认得此刀?”秦笃涯惊讶不已的问道。

    “那是自然,想当年,邪刀皇手握血饮宝刀,拖着他那肥胖的身体,来剑气长城挑战剑圣独孤傲,我当时就在现场。”灵猴须弥说道。

    “你见过邪刀皇?那他的十三界刀意,你自然是见识过了?”秦笃涯好奇的问道。

    “那是自然,菜的抠脚,不记也罢。我的旧主人,剑道十三境大修士独孤傲,一招剑舞九天,把他打的有生之年,不敢再踏临剑气长城半步。”灵猴须弥十分得意的炫耀道。

    “我不信,我们刀意中人,从来不比你们剑道中人差一分,何况是我们的刀意先祖邪刀皇。”秦笃涯说道。

    “须弥,你说你在等下一任剑气长城的主人,而你的前主人剑圣独孤傲也在等待有缘人,他们会不会是一个人呢?”林雪舞猜测道。

    “可能是吧!剑道中人,虽千万人,有此机缘福泽的,恐只有一人吧!”灵猴须弥回道。

    “不可能是你的,你已飞升剑道仙界,现在是一位女剑仙。按照实力排序,你都压灵猴须弥的前主人剑圣独孤傲一头,那么会是谁呢?”秦笃涯对林雪舞说道。

    “我自然知晓,我就是随口说说,你那么认真干什么?还能是你不成?”林雪舞对秦笃涯记仇道。

    “自然也不可能是我,我可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刀意中人,不曾沾染剑道一二。”秦笃涯心知肚明道。

    “不曾沾染剑道一二?那我们算什么?”林雪舞赌气道。

    “正道同盟,理应互相帮助,你说呢?”秦笃涯对林雪舞的气恼视若无睹道。

    “好!这可是你秦笃涯亲口所说的,我们二人的关系仅仅是正道同盟而已,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来云这话就见外多了,我与你的师傅刑鸣真君,知己难寻。如此推算来,你也算是我的半个徒弟了。我今日如此助你,理所应当,理所应当。”无量天尊轩铭神 剑归鞘道。

    “那您就好人做到底,成全徒儿吧!”耶律铭见妖后薇妮安有了些许神 志,便手提银qiang从背后偷袭了无量天尊说道。

    只需一qiang,便破那了无量天尊的魂元,他的肉身也就随风飘散了。

    “你没有事吧?”耶律铭假装好心的扶起妖后薇妮安担忧道。

    “无碍!休养几日,便可复原。”妖后薇妮安说道。

    只见那妖后薇妮安一个蛇遁,便带着耶律铭回到了自己的妖界王宫之中了。

    原来这妖后薇妮安,她的真身是一条千年的蟒蛇,那么耶律铭就有办法对付她了。

    五日后,妖后薇妮安带着耶律铭参观她的妖界王宫,对他疼爱不已。

    “你觉得我这王宫如何?”妖后薇妮安问道。

    “恢宏大气,一点儿也不像一名女子的王宫,倒像极了一位胸怀六界的帝王宫殿。”耶律铭回道。

    “说的一丁点儿也没有错,它确实曾经属于一名妖皇。不过那名妖皇过于怯懦,对魔尊唯唯诺诺。我看他不过,便将他吞咬入腹了。”妖后薇妮安云淡风轻的说道。

    “莫非妖后有心打败魔尊,一统魔界,正我妖界威名!”耶律铭猜测性的问道。

    “本妖后正有此意,不知你可愿助我?”妖后薇妮安问道。

    “属下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耶律铭回道。

    “可是我们师出无名啊!如何找个借口,攻打魔界呢?”妖后薇妮安无奈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如妖后状告魔尊,贪恋自己的美色,私自偷盗了自己的魂巾魄裳。如此一来,我们妖界攻打魔界,便师出有名了。”耶律铭提议道。

    “再状告他偷取了我的九幽锁云甲,谁让他整日对我的妖界至宝如此上心。”妖后薇妮安说道。

    “如此甚好!盗取妖界至宝,到时必定群妖跟随,定要向那魔尊讨要个说法不可!”耶律铭附和道。

    “为何你对攻打魔界的魔尊,如此上心,他曾残忍的杀害了你的至亲不成?”妖后薇妮安狐疑道。

    “不曾有过,只是属下看不惯,那魔尊一天天高高在上,嚣张跋扈的样子罢了。”耶律铭回道。

    “哦!原来如此,你稍作调整,明日我们便率领妖族大军,前去攻打魔界。”妖后薇妮安让耶律铭退下,身体似有不适的说道。

    眼见妖后脸色惨白,耶律铭便暗中跟随身后,伺机而动。

    原来今晚血月凌空,妖后的真身巨蟒,需蜕皮重生。

    在一旁安静的看了半天的耶律铭,发现他魂元的最后一块碎片,竟就是那妖后薇妮安的魂元。

    得知此事后,耶律铭便不再偷看了,独自一人买醉去了。

    深夜,酩酊大醉的耶律铭泪流满面,手提银qiang,一qiang挑在了熟睡中的妖后薇妮安七寸之处。

    杀害妖后薇妮安,重聚魂元的耶律铭痛苦不已,想必这几日的相处,他早已爱上了她吧!

    没有了无情qiang,耶律铭,这自诩无情无义的魔尊,竟也动起了情爱之心。

    “想什么呢?小老弟,还想不想让魔界千万幽冥qiang魄当灭神 了?”如龙神 qiang吸食妖后千年修为后,破体而出,对一旁神 伤的耶律铭问道。

    “如龙神 qiang,你不是被那九霄惊魂剑毁了吗?”耶律铭大惊失色的问道。

    “你还好意思 说我,那你不也曾魂元尽毁。如今,你不也重聚魂元活了过来嘛!”如龙神 qiang大笑道。

    耶律铭手提如龙神 qiang,人qiang再次合体,这六界之内,看来又要有一场血雨腥风了。

    重生过来的耶律铭,目标明确,一定要去那人界一趟,好好教训一下刀意中人秦笃涯。毕竟往日他秦笃涯曾刀劈魔界九妖塔,还让他耶律铭的魂元破裂过一次。然后,他的魂元再次被剑圣独孤傲,一剑破之,也与那人界刀意中人秦笃涯逃脱不了关系。

    刀意强者秦笃涯重返人界后,继续招兵买马,积攒力量,用以对抗庆帝的王朝大军。

    “大单于!以您如今的兵力,莫说是对抗庆帝的王朝大军,就算是一统六界,也未尝不可啊!”匈奴左贤王耶鲁朗大笑道。

    “我的兄弟,人一定要学会知足,我一生所愿,只为带领那匈奴十万亡灵铁甲军还乡罢了。”现已身居匈奴大单于高位的秦笃涯说道。

    “大单于!你不去那剑道仙界,寻你的林雪舞姑娘了吗?”左贤王耶鲁朗问道。

    “谁与你说的,我要去寻她,她又与我何干?”秦笃涯一副无所谓的谈笑风生道。

    “伪君子!不知道是谁,昨晚睡梦中呼喊了人家雪舞姑娘,五百二十一次?”左贤王耶鲁朗笑问道。

    “好小子,晚上不好好睡觉,喜好探听人家梦话是吧!”秦笃涯对耶鲁朗拳打脚踢嬉闹道。

    “启禀大单于!门外有人自称是,大单于您的旧相识,想与您一见。”一名匈奴守卫匆忙来报道。

    “旧相识?耶鲁朗,把本单于的血饮殇刀拿来,我倒要去会一会这个所谓的旧相识。”秦笃涯对耶鲁朗吩咐道。

    “刀意强者秦笃涯,好久不见啊!”耶律铭手提如龙神 qiang凌空说道。

    “唉!我道是哪位旧相识,原来是魔界至尊耶律铭啊!你真的是一只,永远都打不死的小强。往日我的血饮殇刀,一刀劈碎了魔界九妖塔,曾劈裂了你的魂元。前些时候,剑气长城的剑圣独孤傲前辈,再次剑破你的魂元。可事到如今,你竟然完好无损的出现在我面前。我是发自内心的佩服你的自愈能力之强大。”秦笃涯说道。

    “甭跟我废话啦!看见我手中的如龙神 qiang了吗?这会是你,最后一次看见它了,受死吧!”耶律铭提qiang刺向秦笃涯咆哮道。

    如今人界的刀意强者秦笃涯,刀意跻身十三界,已达刀意的巅峰,比肩昔日的刀意始祖邪刀皇。反观他魔界至尊耶律铭,qiang法历经两次神 元重聚,已是魔界qiang神 ,魔尊化身。

    因此,这二人的巅峰对决,无需大战几百回合。一战便高下立判了,魔界毕竟高他人界一等,秦笃涯大败而归。

    qiang神 灭世,在人界的庙堂与江湖之间,传扬开来,众人纷纷闻风丧胆。

    qiang神 耶律铭,所过之处,无一活物。

    不下三月时间,偌大的人界,竟无他秦笃涯藏匿之所。

    于是,秦笃涯御刀飞行,心不甘情不愿的来到了仙界渡口。他跪地请求女剑仙林雪舞,助他一臂之力,去挽救人界的生灵免遭横祸。

    “哎呦喂!这不是那人界刀意强者秦笃涯吗?来我剑道仙界,不知有何贵干啊?”女剑仙林雪舞边嗑咬着瓜子边问道。

    “对不起,我来错地方了。”秦笃涯说道。

    “来错地方?那好吧!你若无事,我便告辞了。”女剑仙林雪舞拍了拍身上的瓜子壳,假意背身告辞道。

    “别走!我实话实说还不行嘛!我们人界惨遭qiang神 耶律铭灭世灾祸,需要你给予援手。你就是说你帮不帮忙吧?”秦笃涯理直气壮的问道。

    “哦!人界原来都是这样鼻子朝天,求人帮忙的。不去!没空!再见!”女剑仙林雪舞,对秦笃涯冷嘲热讽道。

    说罢!剑道女仙林雪舞消失于秦笃涯的眼前,独留他一人尴尬不已。

    “哈哈!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这就是你们剑道仙界所谓的待客之道嘛?竟如此小气抠门,连杯清茶淡水,都拿不出来吗?”秦笃涯对着空气发泄满腹牢骚道。

    突然,血饮殇刀,脱鞘而出。

    “刀剑涯舞”

    刀意强者秦笃涯眼见,人界世上的无数生灵正在遭受着灾祸,便不忍离去这仙界渡口。

    可是,她剑道女仙林雪舞,却不为所动。已经消失多日,不曾现身,与他秦笃涯见上一面。

    不知过了多久,跪地苦苦恳求多日的秦笃涯,竟嗓子都嘶哑了,力竭倒地昏死了过去。

    在梦境中,秦笃涯偶遇到了轩辕大帝,那个人界先祖。

    “呦呵!这位少侠,你的背后可是一把好刀啊!”轩辕大帝弹了弹秦笃涯背后的血饮殇刀赞叹不已道。

    “老爷爷,好眼力啊!不知晚辈该,如何称呼您呢?”秦笃涯问道。

    “轩辕大帝,便是在下,不知你可曾听闻?”轩辕大帝挺直腰杆手捋胡须说道。

    “不曾!打扰啦!再见!”秦笃涯背身作别道。

    “别呀!这位少侠,且听我娓娓道来。”轩辕大帝拉扯住想要走的秦笃涯说道。

    “那可要从千年前说起啦!当时的人界生灵稀少厉害,竟不足十个物种。人类便是其中之一,处于最低的社会地位,备受其他物种的百般欺辱。当时九幽通天蟒,便是人界最强的存在。只不过,天降离渊三叉戟,于凤凰山的道。

    “严惩凶手又能如何?那名惨死的女子能够重生过来不成?”暗侍浮屠笑道。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纵使那名惨死女子的逝去是命中注定,但是这名仍然逍遥法外的凶徒必须要接受严惩。”付桓旌说道。

    “臭小子,难道你真当自己是天道主宰不成?可以决定一个不曾相识的陌生人死活吗?”暗侍浮屠大笑道。

    “师傅,莫非这个死局是您老人家设下的?”付桓旌狐疑道。

    “臭小子,愚蠢至极,这离灵的境界修为,你小子还不到那个资格。”暗侍浮屠将爱徒付桓旌的金钗琉璃镜收回道。

    没了一国气运福缘的付桓旌,修行境界从离灵跌落到了兑灵。暗侍浮屠隐去身影,前往混沌剑阁负剑吸收殇煞剑气去了。

    这件凤栖阁惨案,是他付桓旌必须要去po jie的劫难,事关他的修行大道前景。

    这件谜案,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特定的杀人方式。

    随着付桓旌的深入调查,他知道了凤栖阁原来惨死的貌美女子,不止那一名花魁女子,而是八名美貌女子。

    只不过凤栖阁的老鸨夜叉为了赚取钱财,刻意隐瞒了其余七位女子的惨死。

    付桓旌梳理了一下八位女子的死亡联系,惊讶的发现凶手利用八卦命理杀人,不知其所为何求。

    近日来,付桓旌乔装打扮进了凤栖阁,暂时当了酒水小二。

    虽然十日前那名花魁chi luo身体,惨死在自己的闺房之内。但是凤栖阁的好色之徒,不减反增,欢声笑语不断。

    几天的察言观色之后,付桓旌发觉有一人格外引人注目,十有八九就是那名行凶之人。

    付桓旌将凤栖阁内的新花魁作为一个捕鼠陷阱,用以擒获那名异于他人的男子。

    半月有余,付桓旌依然徒劳无获,便灰心丧气颓废不堪。

    过了些许日子,这件幻界凤栖阁惨案,依旧毫无头绪破案无望。

    “臭小子,听说了吗?那名凤栖阁的新花魁,前不久也被淫贼残忍的杀害了。”暗侍浮屠随口一问道。

    “什么?怎么可能?”付桓旌惊讶万分握笔的右手颤抖的厉害说道。

    “臭小子,怎么又不可能呢?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如今卑贱如尘土的你又能怎么样呢?”暗侍浮屠讥笑道。

    “徒儿整日护在她的四周,那名淫贼又怎么会有机会下手呢?”付桓旌不解的问道。

    “果真如此吗?那么现在的你,守护在她的身边了吗?”暗侍浮屠笑道。

    愧疚万分的付桓旌,没有继续和师傅铁浮屠多费唇舌,便疾步前往静心酒坊对面的凤栖阁,向阁内的老鸨夜叉询问一下新任花魁死因。

    听了凤栖阁老鸨夜叉的一番叙说后,付桓旌惊恐万分的发现,那名藏身暗处的淫贼准备利用九宫天道杀人。

    眼见不久的将来会有其余八人被那淫贼所害,付桓旌便不顾先前他十分怀疑的那位凶徒,是不是真的杀人凶手,将其乱棍打死,弃尸于雷霆崖底。

    “为何要杀害那位无辜的幻界男子?”暗侍浮屠问道。

    “他杀了人,杀人偿命,理所应当,有何不可。”付桓旌自认有理道。

    “证据何在?”暗侍浮屠问道。

    “证据?徒儿在天机石中,早已看到了他的行凶过程,他就是杀人凶手。”付桓旌掏出自己无尘袋中的天机石说道。

    “臭小子,如果为师告诉你手中的天机石是一个赝品,你会后悔吗?”暗侍浮屠右手驱动灵力瞬间将那块天机石焚毁道。

    “不可能!师傅您为何如此坑害徒儿?”付桓旌问道。

    “臭小子,你的修行大道,未来会遇到无数劫难,断然不可把这块死物作为你做与不做的准则依据。你小子就把这次的事情,当作是一个小小的教训吧!”暗侍浮屠意味深长的说道。

    付桓旌无话可说,此次确实是自己的过错,没有任何可以推卸责任的借口。

    暗侍浮屠见爱徒似有悔改之心,便心满意足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