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呼家村家家烟火冲天,忙活着各自一家老小的饭食。
简单整理行囊后的呼韩殇,背上装有十封信件的干瘪包裹,便拜别了,仍在熟睡中的官驿养父呼延霆。
打开房门后的呼韩殇,被一阵扑面而来的冷风,吹的他直打哆嗦。此时的他好想回去,继续钻在那暖和的被窝里。可是,当他回头看到床上的官驿养父呼延霆,便立马断了他那种自掘坟墓的念想。
突然,在呼韩殇刚迈出的脚步之下,他看到了一件七拼八凑的厚实衣物。由于他此时衣着单薄,顾不得去想是何人所放,便捡起来穿于身上。
一时间,呼韩殇感到暖意袭人,他仔细打量后发现,那件厚实衣裳大小与自己正巧合适。
由于那件衣裳上面,并没有很多雪花飘落,也没有被雨雪打湿,想必是一位对呼韩殇的作息,相当知情的人所放。
这一切的一切,呼韩殇心中自然有数,但他不愿对那人诉说出来。不用为天气寒冷而发愁的他,顿觉神 清气爽,便大步向村口处走去。
路过逆熵书院时,呼韩殇驻足了下来。他站在书院门口,朝院内看了一看,发现自己与正在给村内孩童,授课的文宇先生对视时,他便匆忙离开了。
回头一眼望尽,这冰天雪地的呼家村后,呼韩殇扯了扯自己身上厚实的新衣裳,他发现被人嘘寒问暖的感觉,挺好。
出了呼家村,深知只有三天时间,百里险途。呼韩殇一刻也不敢耽搁,便不知疲倦的向前赶路。
深夜,雷霆崖脚下。
又冷又饿的呼韩殇,来到了雷霆崖脚下。他看到路边尸骨无数,惊吓不已。他本想绕过雷霆崖,怎奈四下搜寻,并无他路。
无可奈何的呼韩殇,只好硬着头皮尝试翻过,这险峻的雷霆崖。
据说雷霆崖上的盗匪,与一般盗匪不同,他们只盗墓葬,不劫杀路人。只不过,盗圣尹留别,与他们这些盗墓贼不同。他会劫杀一名路人,把他扔到刚盗窃的墓穴中,充当自己的替罪羔羊。
缘,妙不可言!
呼韩殇小心翼翼的爬到雷霆崖半山腰,却偶遇到,盗洞里刚出来的盗圣尹留别。
虽然呼韩殇不愿意承认,但是当他看到盗圣尹留别的那一刻,他已经是死人一个了。
盗圣尹留别,杀人如麻的名号,很是响亮。梦王朝的地方官府,已经在九州的大地上通缉他许久了,就连如此偏僻的呼家村都张贴了他凶恶的画像。
见到一个现成的待宰替罪羔羊,盗圣尹留别喜出望外。只见他放下背上,刚刚盗取的沉重财物,坐在石块上歇息,玩弄着自己的锋利bi shou。
“小兄弟,不用本盗圣亲自动手了吧?”盗圣尹留别浅笑问道。
见此情景,呼韩殇惊吓不已,右手握紧了口袋内的珏魂颖珠。
“盗圣大侠,谈笔买卖,如何?”呼韩殇故作镇定说道。
“这可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将死之人,有何买卖可谈?”盗圣尹留别狂笑不止问道。
“珏魂颖珠,不知盗圣大侠,对此买卖,有无兴趣?”呼韩殇掏出口袋中的珏魂颖珠试探性的问道。
“什么?你再说一次遍,本盗圣没听清楚。”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盗圣尹留别,突然站了起来,一脸严肃的问道。
“珏——魂——颖——珠”呼韩殇一个字一个字的大声念道。
“臭小子,本盗圣告诉你,休想蒙骗本盗圣。那仙物已经消失很久了,你还是乖乖受死吧!”盗圣尹留别说道。
说罢!盗圣尹留别攥紧手中锋利的短匕,用尽全身气力刺向呼韩殇。
本能反应的呼韩殇,立马用右手中的珏魂颖珠,抵挡那无比锋利的bi shou。
突然,两物碰在一处,一道亮眼白光乍现,震飞了二人。
那bi shou自然不是仙物珏魂颖珠的对手,被亮眼的白光,霎那间焚尽了,珏魂颖珠掉落在了二人中间的地面上。
疼痛不已的盗圣尹留别,摸了摸受伤的脑袋,缓慢的站了起来,望向地上那颗散发着亮眼白色光芒的珠子。
“果然是那珏魂颖珠!臭小子,你哪里修来的仙缘,得此仙物?”盗圣尹留别艳羡不已的问道。
见盗圣大侠已无宰杀自己的心思 ,呼韩殇握着受伤的手臂站了起来。
“盗圣大侠,我说我是溪边无意捡拾而得,你信吗?”呼韩殇说道。
“当然不信”盗圣尹留别说道。
“盗圣大侠,你信或者不信,这都是不重要的事情。不知盗圣大侠,此无价的仙物,可以换我这一条贱命吗?”呼韩殇拿起地上的珏魂颖珠问道。
“可以,自然是可以,只不过你不后悔吗?”盗圣尹留别十分好奇的问道。
“当然不会后悔,因为会后悔的人是你。你三日后,会求着我,要回此无价仙物的。”呼韩殇胸有成竹的说道。
“哈哈!你怕是个傻子吧!有了这无价的仙物珏魂颖珠,我盗圣尹留别可以盗遍,九州大地上的所有墓地。本盗圣会,跪地求你要回?这可真是个天大的笑话!”盗圣尹留别大笑道。
说罢!盗圣尹留别一把夺过呼韩殇右手中,那无价的仙物珏魂颖珠,仔细把玩了起来。
“盗圣大侠,我记得你今晚已经,听过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并且事实证明那不是个笑话。你这听到的第二个天大笑话,就如此肯定它是个笑话吗?”呼韩殇问道。
“废话真多,后会无期!”盗圣尹留别说道。
话音刚落,盗圣尹留别便遁入地下,消失不见了。
“这盗匪众多的雷霆崖,总算是有惊无险的挺过来了。”呼韩殇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喃喃自语道。
翌日清晨,呼韩殇行至剑泉处。由于昨晚跑了半夜,醒来后,呼韩殇感到口干舌燥的厉害。他望向不远处,发现有一泉水流,便疾步飞奔而去。
正当呼韩殇大口大口,饮了个半饱之时,几名山野剑修仗剑,前来阻拦他继续饮水。
“泥泞下人!这剑泉宝地,灵泉仙水,岂是尔等贱民,所能染指的!”一名山野剑修一脸狰狞道。
“上善若水,懂吗?”呼韩殇问道。
几名山野剑修哑口无言,不知所措。虽然他们看不惯像呼韩殇,这样脏兮兮的泥泞下人,但是他们深知欲修剑,先修心。上一位飞升仙界的剑仙前辈,就曾对他们这般说过,“哪日你们悟透了‘上善若水’,你们剑道的修为也就近了。”
“至高的品性就像水一样,泽被万物而不争名利。不与世人一般见识,不与世人争一时之长短,做到至柔,却能容天下的胸襟和气度。水为至善至柔,水性绵绵密密,微则无声,巨则汹涌,与人无争,且又容纳万物。水有滋养万物的德行,它使万物得到它的利益,而不与万物发生矛盾和冲突,人生之道,莫过于此。”呼韩殇继续说道。
几名山野剑修,听后顿悟剑道一二,便下跪要拜这十五岁少年为师。
“哈哈!黄毛小儿,在书院听几句教书先生的浑话,竟在此炫耀?找死!”大剑师轩辕朗罡御剑说道。
不由呼韩殇反应,轩辕朗罡的铭渊剑,便已刺穿了呼韩殇的心脏。
“几位徒儿,还等什么?难不成你们想让,为师处理那,泥泞下人的尸首吗?”轩辕朗罡怒斥道。
“徒儿不敢!徒儿不敢!”几位山野剑修异口同声道。他们把呼韩殇的尸体,简单丢弃在远离剑泉,并且四处坟地的杂草堆里,便赶紧离开了。
正午,坟冢附近。
耀眼的阳光,照射着坟冢的每一寸土地,自然也包括呼韩殇的尸首。
山野猎户上官敬德,上山打猎,偶遇呼韩殇的尸首。他为呼韩殇把脉,发现他一息尚存,便把他背回家医治去了。
“我死了吗?”身处幽冥鬼界的呼韩殇问道。
“死你个头,你的心脏在右侧,你并没有死。就算你真的死了,恐怕我们这小小的幽冥鬼界,也容不下你这位剑帝皇者。回去吧!”幽冥鬼王拂袖一挥道。
“剑什么者?剑什么者?”呼韩殇梦中惊醒过来问道。
“快躺下!别动!你胸前的伤口极易裂开。”山野猎户上官敬德安抚呼韩殇说道。
“啊!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儿?刚才一个红胡子老头,和你说我是剑什么者,你听见了吗?”呼韩殇不停的问道。
“小兄弟,别激动,快躺下!我是这坟冢附近的山野猎户上官敬德,你被大剑师轩辕朗罡的铭渊剑所伤,所幸并不致命。至于你口中所说的,什么红胡子老头,我是不曾见到。不过你若再不饮下,这碗疗伤药,我敢向你保证,你一定会成为剑下亡者的。”山野猎户上官敬德解释道。
“好吧!谢谢上官叔叔!”呼韩殇接过药水,一饮而尽。
“哎!这就对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听了老人言,快活似神 仙。”山野猎户上官敬德笑道。
“上官叔叔,我刚才还在剑泉,怎么现在在坟冢了呢?”呼韩殇颇感意外问道。
“那剑泉与我这坟冢,两地距离颇近,切莫见怪。从你的遭遇来看,你还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把你丢弃在这儿吗?”山野猎户上官敬德说道。
“了然!了然!”呼韩殇摸了摸自己胸前的剑伤处,回想起剑泉的不幸遭遇说道。
休养了半日后,呼韩殇谢别了,山野猎户上官敬德。距离送信上关的约定期限,仅有半日的时间了,他便不再歇息,负伤前行。
午后,上关知府衙门附近。
“上关”
呼韩殇看到城墙上,挂着个牌子,上面写道。终于到了,他虽然感到筋疲力尽,却满心欢喜。
功夫不负有心人,呼韩殇赶在最后一刻,将十封满含家人思 念的信,交到了上关官驿的手中。
呼韩殇终于可以松口气了,现在他可以不用死了。他躺在上关知府衙门的屋道。
熵王爷听后不动声色,把余茗的建议交给众文官讨论。
左派文官佘憎明确表示不同意余茗的观点。
“旧国失败的治城经验,是不值得学习的。儒家的学生,不学习现在我们梦王朝成功的经验,而要去学习旧国失败的经验,讨论旧国的失败治国经验,用以毒害现在的梦王朝。如果不加以禁止,则有可能下面官员可以指挥上级官员,现在的梦王朝,走回旧国的毁灭之路,梦王朝的统一可能遭到破坏。”左派文官佘憎反驳右派文官余茗的观点说道。
为了区别旧国的一切权威,树立熵王爷在喃羯城的绝对权威,佘憎向熵王爷提出焚毁旧国书籍的几条建议。
所有旧国不利于梦王朝治理城邦的书籍,统统焚烧,熵王爷批准了佘憎的建议。
在宴会结束后的第二天,熵王爷就在全城各地点燃了焚书之火。
这就是所谓的“焚书”事件。
不到一个月时间,梦王朝以前的古典文献,都化为灰烬。留下来的只有旧国皇家图书馆内的一套藏书,焚书之势无人可挡。
在焚书的第二年,又发生了坑儒事件。
坑儒不是焚书的直接继续,而是由于一些右派文官、儒家学生诽谤熵王爷引起的。
熵王爷在攫取到巨大权力和享受到荣华富贵之后,十分怕死。
在获得梦流年分封喃羯城的属地之后,他异想天开地要寻求长生不死药。
各地炼药师为了迎合他的需要,答应为熵王爷找到这种药。
但是按照梦王朝的律法,谎言不能兑现,或者所进献的药没有效果的人,必须要处以死刑。
各地炼药师自知弄不到长生不死药,不但逃之夭夭,诋毁诽谤熵王爷天性刚戾自用,专任狱吏 。他们还指责熵王爷,喃羯城事情无论大小,都由他一人决断,过于贪于权势 。
熵王爷听后,盛怒不可抑止,以妖言惑众的罪名,下令进行追查,并亲自抓捕各地炼药师和儒家学生五六百人活埋于喃羯城。
这就是是所谓的“坑儒”事件。
焚书坑儒后,喃羯城的经济水平直线飙升。
有了这坚实的经济基础,熵王爷长子梦怜年的上层建筑,应无忧了吧?
说到熵王爷梦忘年的长子梦怜年,未来喃羯城的王位继承人,他醉心于剑道,无心于喃羯城的管理。就连刁蛮公主梦颖蔷驾临喃羯城,这么大的事,他都不在乎,只身一人在云道。
“观赏?哈哈!我也是醉了,堂堂名门正派,也学起那风尘女子,出来卖弄feng sao,还要立贞洁牌坊不成?”扫地大爷讥笑道。
韩峰无语凝噎,想要反驳,但是对方说的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一旁的崆峒派掌门人铁琉璃,一剑封喉,了结了扫地大爷。
“一个没有牌面的弟中弟,让你进去传个话,啰啰嗦嗦半天,还没完没了了?你一个死扫地的,以为自己是少林寺的扫地僧啊?武功天下第一?找死!”铁琉璃气愤不已,又走到扫地大爷尸首面前刺了他几剑说道。
云道。
“等等我,我来啦!”上官霞连忙追赶前方的大师兄说道。
“小师弟,女人,是不用追的。”诸葛芸珏回头对呼延霆说道。
“你等着,诸葛芸珏,我必打败你,夺回我的挚爱。”呼延霆咬牙切齿给自己打气道。
诸葛云霆飞升仙界,已有月余,云道。
“请你自行离开云,他就是下一任云道。
“启禀师傅,徒儿已经放下了。”剑痴梦怜年说道。
“放下了?我看你没有放下,反而又想重新拿起吧!”云顶剑首傅弘淼眼看爱徒手握黑色纱巾藏于身后,便问道。
“徒儿不敢!徒儿不敢!”剑痴梦怜年握紧黑色纱巾跪地惶恐道。
“这牡丹图案的黑色纱巾,是你剑道修行的最后一道难关,就让为师替你摧毁吧!”云顶剑首傅弘淼用内力夺过爱徒手中紧握的黑色纱巾,抛于空中,一掌毁之。
“不!”跪地的剑痴梦怜年哭喊道。
突然,那被摧毁的黑色纱巾化作无数瓣红色牡丹花,飘洒而下。
怀抱梦破的花仙子红牡丹魂魄,出现在了牡丹花海中,美若天仙。
“娅羽,是你吗?”剑痴梦怜年极力伸手去触碰那魂魄问道。
“怜年,是我,还有我们的梦破。我们马上就要去轮回转世了,特来此见你最后一面。”花仙子红牡丹的魂魄说道。
“不,我不要你们走!我不要你们走!”剑痴梦怜年飞身空中,用尽全力想要去抱紧花仙子红牡丹。却不曾想,他的身体穿过魂魄,跌落地面哭喊道。
“你哭什么?我都没哭。”剑痴梦怜年的师母诸葛宁瑶,充当人肉坐垫,接住了空中坠落的梦怜年埋怨道。
“夫人辛苦了!快把为夫心疼死了。”云顶剑首傅弘淼赶忙搀扶起诸葛宁瑶说道。
“别光嘴上说好听的,晚饭给我加五根猪蹄,别忘了。”诸葛宁瑶对被她轻轻一掌拍倒在地的夫君说道。
“为夫知道了,知道了,打死为夫也不会忘的。”倒地的云顶剑首傅弘淼看着夫人那粗如镇山柱的大腿说道。
“怜年,祝你剑道有成,早日飞升剑仙!来生我花仙子红牡丹,仍愿做你剑痴梦怜年的妻子。”花仙子红牡丹说罢,便怀抱梦破魂飞魄散,堕入六道轮回转世去了。
“不!不!”剑痴梦怜年望向空中,已经消散了的花仙子红牡丹,痛哭不止道。
“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一旁站起来的云顶剑首傅弘淼看到此情此景,有感而发道。
“多情是吧!无绝期是吧!看老娘不一屁股,坐死你这个多情剑首。”诸葛宁瑶听后,怒不可遏,扭动起她那肥胖的身体,追赶着瘦若竹竿的云顶剑首傅弘淼叫骂道。
“夫人,饶命!为夫再也不敢了!”云顶剑首傅弘淼一边躲闪,一边大声求饶道。
“哈哈!怪不得师娘贪恋金银了,她这一走动,快震塌了半个云顶山庄,这维修重建的花销自不会少。”已经释然的剑痴梦怜年,看着二人大笑道。
“好徒儿,你还笑的出来,快来帮帮为师,难道你想让你的师母拆了这云顶山庄吗?”云顶剑首傅弘淼喘着粗气对爱徒说道。
“剑来!”剑痴梦怜年指向天空,想要御行地上的无情剑,化作无数把飞剑,困住诸葛宁瑶。
“就你也配剑来?无情剑痴梦怜年是吧!多情剑首傅弘淼是吧!”诸葛宁瑶双手一用力,竟折断了无情剑,将二人坐于屁股之下,握紧二人长发,使二人头部与地面猛烈反复撞击说道。
“姑娘,在下骊珠洞天陈平安,路过此地…………”陈平安说道。
“偶像!”没等陈平安把话说完,诸葛宁瑶就突然化身追星少女一般疯狂尖叫道。
“你就是…………”摆脱重物按摩背部的无情剑痴梦怜年和多情剑首傅弘淼,望向眼前少年惊讶不已道。
“就一个陈平安,给我整得热血沸腾的。”呼韩殇不爽道。
“别小瞧他,他是你这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云顶剑首傅弘淼对眼前的呼韩殇轻视道。
“哦!对!说完了吗?”呼延霆困乏不已,胡言乱语道。
“掌门人,我扶养父回去休息了,明日新一任掌门人接任大典见!”呼韩殇对云顶剑首傅弘淼的轻视装作满不在乎,跳转话题说道。
“好吧!本掌门人也叙说累了,明天见!”傅弘淼说道。
三人离开了云顶山庄的剑坛后,回到各自房中去了。至于呼韩殇身后的剑痴梦怜年,早已被云顶剑派的剑修抬回房中安睡了。
翌日,这父子俩在云顶山庄,参加了云顶剑派新一任掌门人的接任大典。二人在此,吃吃喝喝,游玩了几日便离去了。
回到了呼家村的父子俩,不再像往日那般针尖对麦芒,变的像一对亲生父子那般其乐融融。
“此行有所得?”智者大师问道。
“有”呼韩殇回道。
“得到了什么?”智者大师问道。
“焚书坑儒与云顶剑派,看似毫无关系的两件事物,只要你费尽心思 编写,总能把它们扯到一起,让它们变得有关系。”呼韩殇回道。
“剑帝皇者,恐怖如斯!”智者大师吐槽道。
其实,熵王爷穷其一生,发展喃羯城的政治与经济。本打算恩泽后代,却不曾想,他的接班人梦怜年是个剑痴,无心政治。剑痴梦怜年始于焚书坑儒,终于云顶剑派,这是属于他的一生。
我们不能否认的一点,就是焚书坑儒为剑痴梦怜年打下了坚实的经济基础,才有他在云顶剑派终其一生发光发热的上层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