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柳三少才说完玉书是中毒在先,后掉进荷花池中而死。
柳四少就忽然眼睛一亮,满脸恍然。
“对极,那这群下人们的话也就对上了。”
“他们有人看到玉书走路歪歪斜斜的,有人看到他直奔荷花池的方向,还有人看到他像似想要摘荷叶,向前伸手的时候,人就掉进了池子里。”
“他们之所以一直找不到人,就是因为玉书掉下去之后,压根就没挣扎,直接没了影儿。”
“这么一说,可不就对上了么?”
柳二少听着两个弟弟一唱一和的,忍不住站出一步,斜眼看了冯志远一眼。
“可知那玉书是何时出来,何时掉进池子里的?”
柳四少将这些都想到了,也一一审过了。
所以他回答的很流畅:“据说是冯表弟急匆匆离开后不久,玉书就在院子里晃悠了。”
“还据说玉书晃悠了一炷香的时间,吸引了大多数下人的注意,他忽然就奔着池子来了。”
柳二少意味深长的看了冯志远一眼,冷嘲道:“倒是极为忠心的奴仆。就是不知,这事儿是巧合,还是给某人她不过小小地仙,就是她祖父外祖父那样还差一步成神 的存在,逆天而为也照样要遭天谴。
当年她的祖父外祖父,还有娘亲相继遭了天谴的时候,她都亲眼得见。
那种与天争命,意志不坚就会魂飞魄散,身死道消的劫难,她才不要亲身经历呢。
尤其还是为了个素不相识之人搭上自己的性命。
呵呵。
算了吧。
夜云岚想到了新办法整治那个渣男,一时难掩兴奋。
一双眼睛闪闪发光,一张粉面含春,嘴唇轻咬。那模样像极了少女怀春,看得柳大少眼皮子一跳。
他忍不住捅了捅他爹,想让他留意到宝贝妹妹的异常。
柳大少自知,自己多数时间不离国师左右,在家最久的还是爹娘。
在他心里,自家爹又比娘更靠谱。
所以这时捅的,才是他爹的手臂。
柳丞相感觉到异样,一偏头,视线第一目标就去找寻宝贝女儿,压根没看近在咫尺的柳大少。
这一眼,柳丞相登时瞪了眼睛,心头火起!
是谁?哪个混账,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跟蓉儿眉目传情?
老子的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