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回蹋顿也没有立即推脱了。
很明显许定需要一场战斗,今天他们五个必须出来一个打一场,不打是没法消停了。
但是蹋顿自己并不想上,于是他看向其它四人,用眼神 告诉众人想博场富贵,为本部争出一片天地的可以拭一拭。
不要怀疑许定的许诺,既然他说了,一定会做到。
此人的信誉是有保证的。
寇娄敦、难楼、沙末汗、普庐四人各有小算盘,内心挣扎了一会,最终寇娄敦咬咬牙站了出来道:“侯爷,下臣愿意拭一拭,与这位黄将军切磋一下。”
“好!乌桓部族果然有猛士,本侯就欣赏你这样的好汉,来人上酒,为了汉乌之间的友谊,我要敬二人一碗。”终于找到一个立威受死的了,许定笑的畅快,忙让手下搬来一坛酒,亲自到了三碗,分别给了黄忠与寇娄敦。
寇娄敦有些受宠若惊,许定亲自敬酒,看来他也很看重这一场比试,自己一定要打得英勇一些。
二人喝完,许定又道:“为了让乌桓各部都知道这一场精彩的比试,你二人到城外的那一片低地去,要让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是侯爷!”寇娄敦不敢忤逆,只好与黄忠出城去了城外的那一片低地。
难楼、沙末汗、普庐还有蹋顿则按许定的要求,集结各部到山腰与山了几句,然后道:
“寇娄敦不幸死于汉升刀下,他的部族不能没有人管理了,这样贪至王你暂时接管过去,一定要妥善管理,不要出乱子。”
贪至王闻言大喜,忙道:“是侯爷,下臣一定妥善管理,谁要是乱来,一定严惩不怠。”
接管了寇娄敦部,这下自己的实力又恢复到了以前,能不让贪至王欢欣鼓舞,唯许定是从吗?
先投靠有肉吃,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蹋顿等人则极为吃味。
好一个谋略无双威海侯,这一手大棒一手甜枣,玩得真溜。
用寇娄敦立威,又用寇娄敦部立恩,当真是妙不可言。
“好了,今日就到这里吧,你们都回去吧,明日开始北上征讨鲜卑,记得各自挑选好精锐士卒,我希望看到一支有活力,敢战敢冲的乌桓大军,本侯的部队不允许有乌合之众。”要做的效果也做好了,许定挥挥手打发了难楼、沙末汗、普庐、蹋顿还有贪至王。
五人下墙出城,贪至王独自离去,
难楼、沙末汗、普庐三人拥着蹋顿来到其军帐处。
“蹋顿我们真的要跟着威海侯去打鲜卑吗?他这是想拿我们当炮灰用呀!”
“没错,这位威海侯没安好心,寇娄敦死得太冤了!”
“可不是不按威海侯的意思 去办,难道要与他为敌,我们现在想反悔怕是晚了一些!”
蹋顿冷声道:“既然选择了就不要后悔了,此时想退出来不急了,威海侯的大军就在城内,城外西边还有贪至王那个混蛋,一但我们有异动,他不介意咬上来,然后吞并我们的部族。”
贪至王现在就是许定的一条狗,刚扔了一块大骨头,比任何时候都听话,蹋顿对此又恨又妒。
“可是这样下去,我怕以后我们都会被威海侯给吃得骨头都不剩!”难楼深深的忧虑道。
蹋顿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但是他也只能无奈一声叹息道:“没有办法,我们别无选择,难道你们想等公孙瓒杀了刘公之后在投效威海侯吗?那个时候恐怕就不是这么简单了,我可怜的侄儿怕是连投靠的资格都没了!”
此时楼班在苏仆延(自称峭王)的裹挟下还在支持刘虞艰难的对抗公孙瓒,等公孙瓒彻底赢了,楼班也好,苏仆延也罢,或是其它王如乌延、速仆丸等人,怕是连给许定当狗的资格都没有。
到时被许定与公孙瓒东西夹攻,他们怎么死都不知道,那才是真正的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