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向涛又心里还在惦记春笋的事,他又去了镇上,想找方冰去打听下。他刚到,就遇上了早就等候在店里的毛柄祥。
看到毛柄祥,向涛惊呼:“老兄;你这是怎么回事,脸色那么难看,是不是病了?”
“没病,是被倒霉催的。”
在毛柄祥絮絮叨叨的言语中,向涛算是明白,原来这家伙前几天遇上大麻烦了。
事情是这样的:毛柄祥自从接了向涛的几次订单后,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自己在外头接了一份帮然翻造老房子的活,造房子的泥瓦匠也都是他单位里的同事。
上个星期五,他接的活已经砌墙到了二层的楼话刻薄的老女人“吃点苦头”,让她知道下自己的厉害。
“你现在先回去,把好消息告诉你老婆,让她也放心。明天早上你到我家来,我给你浦西两处房子的地址和钥匙,你和金开运一起商议下,该怎么干。
回头你再告诉要预算,我给你钱,你把队伍拉起来,干活。”
好滴,毛炳祥屁颠屁颠的走了。
刚问过方冰早上春笋的情况,马路对面电话间的阿姨的大嗓门又喊了:“向涛,有个姓骆驼的要你回话。”
店里员工都大笑,说还有这个姓氏?
走到电话间,向涛还说了,人家姓骆,不是姓骆驼!
老阿姨还眼睛一瞪,强辩说是电话那头对方自己说姓骆驼的,又不是我给瞎起的。
好吧,还有谁能战胜老阿姨,再说下去还是自己失败,向涛直接就闭嘴了。
电话打过去,那边骆云鹏的心情非常好,说现在政策下来了,你向涛的诺言必须要兑现,晚上把国庆同志一起叫过来喝一杯,商议下具体的过程。
等到了下班时间,许是骆云鹏已经和他通过电话了,李国庆自己就过来了,两人还是坐着汽油三轮车去的。
汽油三轮一路上“突突突”的,人未到,声先到,非常拉风。
路上还有穿着笔挺,住三层小阁楼的所谓市区居民还骂了,哪来的乡下人,骑个三轮车就觉得了不起了。
依旧是本帮老饭馆,依旧是上回的那个包间,还是上回的那三个人,可今天他们的心情却变得大不一样。
上回是越喝越郁闷,美酒都喝成了苦酒。而这回还喝酒,三人的脸上就已经是满面春风了。
包厢里,你来我往,三人喝的越来越投机,越喝越畅快。
该说正事了。
骆云鹏对向涛说:你外公的房子已经还给你了,啥时候开业啊?
“已经开始筹备了,明天就会有装修工去看房子,没几天就会开工装修,等稍稍装潢下就能开业。”
“你还是准备做饮食?”这是李国庆再问。
“底层我要开服装店,二楼上才是饮食店。”向涛又转向骆云鹏:“到时候还请你给办个挂靠,要是能免费一年就更好了。”
骆云鹏笑骂:“去死,你给汪文昌那里投了三十万,到我这里竟然还要免费,你好意思 吧?”
“三十万?”
李国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说向涛出了那么多钱,还要买两辆卡车,还要办建筑队,“你到底有多少钱啊?”
“都花光了,真的一点都不剩了!”向涛一看形势不对,生怕再有人逼他办企业,他赶紧哭穷。
骆云鹏愤愤然说,向涛啊;你是不是看到汪文昌是副厅级,比我们还高一级,就想攀高枝啊,这样很不厚道啊。
这话就有些诛心了,向涛赶紧辩解说“没有,绝地没有。我把你们都当成大哥的。”
“我看这小子是有点这个意思 ”李国庆不知啥时候,也和骆云鹏达成了默契。
骆云鹏嘿嘿一笑:“那你也要给我们兄弟的治下,也投上了三十万;二十万滴,让我们脸上也有点光彩,才说得过去。”
向涛说开养猪场这么个小事,你们怎么都盯上了?
“小事?”骆云鹏说:“这件事都上报到市里了,市里对你提出的分阶段取消肉票,非常满意,现在这件事全市都知道了,几个郊县都开始大力发展养猪事业了。”
向涛马上想到,他投资的饲料厂有奔头了。